也有人说:年年发,真无语了,都过去这么久了。
有人说:我是女的,我觉得没问题啊。
更有人说:别带节奏了,她就没错了?
归青芫看到下面有条评论说得很好,“我知道有的蛇有毒,有的蛇没毒。但是我看见蛇第一反应是跑,而不是赌它有没有毒。”
你是男的,你就得要拖拽,不会好好沟通,当时不能找个女保安来沟通?
这事跟你是男女有屁关系,你是女的,你就代表所有女性?你是女的你就权威了?在这种社会新闻面前,不知道在引导什么。
归青芫看得也挺想笑,为什么发?心里没数。不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没得到妥善处理!
倘若早处理妥善,又怎么会惹得年复一年有人为其讨公道发声呢。
……
归青芫从来都是不止为女性发声,她也并不喜欢“男女对立”,更确切来说,这应该称之为“强弱对立”。
这时候可能又有人说了,男女对立不就是强弱对立?
谁说的,照样有强女也照样有弱男。照样有好女人坏女人,也照样有好男人坏男人。首先应该是人,其次才是性别。
倘若我说出强弱对立时,你第一反应是男的比女的强,这是否也成了你骨子里的偏见?
可也不得不承认,当今社会,受害者中女性居多,这一切的底层逻辑是如何,正是因为那些施暴者从骨子里的观念觉得“女的好欺负“,加上有些争议大的会社会事件没得到妥善处理。这个时候有些无道德的人便会效仿,钻逻辑漏洞。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
因为“你弱”,所以“能奈我何”?-
梦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横行还没消散,便被震动声吵醒。
归青芫睁眼时还有点发木,头沉沉的,胸口也挺闷,一看就是整个人还沉浸在梦中气愤的情绪中。
手机被她放到枕头底下,归青芫掀开枕头从下边拿出来,看见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周齐堃,她愣住了。
赶在临近挂断时,归青芫接通了电话,声音嘶哑发紧:“喂?”
“你在哪?”电话那头周齐堃语气挺急,带着点细微喘息声。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回答:“家。”
“生病了?”周齐堃蹙眉,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
还没等归青芫说话,周齐堃便再度开口。
“方便开门?”虽然是个问句,可归青芫总觉得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归青芫杏眼睁大,整个人清醒了点,不可置信问:“你在我家门口。”
对面平静的一声“嗯”。
归青芫纳闷,“你来干嘛?”
可还是起身开始整理凌乱头发,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还行。
转念一想,归青芫又松开整理头发的手,他都有喜欢的人了,自己在这干嘛呢!
“打那么多电话不接,不知道以为失踪了。”周齐堃在电话那头说,语气挺无奈。
归青芫拧眉,周齐堃给自己打了很多电话?
归青芫握着手机看,上面信息通知未接电话十八个。
看到这儿归青芫语气硬不起来了,她稍微平缓了点:“睡觉了。”
“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归青芫试探问。
周齐堃挑眉,觉得她不对劲:“没事不能找你?”
之前又不是没找过。
哪知,这回归青芫还真“嗯”了声。
两人也挺逗的,就一扇门的距离,贴门近点便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偏偏要在这电话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