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陪客人。”
“老子不是客人?!”乌鸦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马夫疼得五官拧成一团,“全给我叫过来!”
“乌鸦哥,咱也得吃饭啊,得罪客人以后没法混了,真难办……”
“难办?!”乌鸦狞笑,猛地掀翻整张桌子,“难办就别办了!”
手下们一哄而上,抄起酒瓶、凳子、话筒,见啥砸啥。
卡拉OK里桌椅翻飞、酒水横流,客人尖叫着夺门而逃。
砸完一圈,乌鸦潇洒地点起一支烟:“走,下一家。”
一群人耀武扬威走到大门外,忽听引擎轰鸣,一辆轿车猛地加速冲来。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车子急刹在门口,离乌鸦他们不到五六米。
后窗摇下,一支AK枪口探出车外,黑洞洞地对准乌鸦,瞬间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
枪声密如爆竹,弹壳叮当落地又弹跳而起。
乌鸦身上眨眼多了十几个窟窿,“噗噗”地往外飙血。
7。62毫米中间威力弹轻松打穿他身体,余弹又钻进身后小弟体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AK疯狂倾泻火力,乌鸦几乎被打成筛子,像块破布般重重砸在地上;他带来的手下非死即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一个弹匣打空,车内暴喝一声:“撤!”
轿车猛踩油门,左拐右绕,眨眼消失在车流里。
卡拉OK门口只剩满地弹壳、横陈尸首,还有几个生死未卜的古惑仔。
……
蒋天生面带笑意,步履从容,朝洪兴会议室走去。
上一回,靓坤联合各堂口表决,硬是把他从洪兴龙头的位子上拉了下来,逼得他远走他乡。
这一回,当初赶他走的人,却不得不亲自登门,把他请了回来。
此刻的蒋天生,宛如王者重临,稳稳接过了本该属于他的权柄。
“洪兴这摊基业,是我爹蒋震一拳一脚打下来的,谁也别想染指。”
他嘴角微扬,冷笑一声,抬手整了整领结,指尖夹着一支雪茄,推开会议室大门。
屋内早已坐满各堂口扛把子,见他现身,一个个立马起身,神色紧张又恭敬。
“蒋先生好!”
“蒋先生,您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