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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第2页）

“就这堆，值不了你叫我那声的价。”

他压根没打算正经解答。

江绛憋得两颊通红，肩膀轻轻耸动，心里早已笑飞。

“沈哥！沈大学霸！沈爷爷！”于朗瞬间改口，求生欲拉满，“你就帮我鉴定一下嘛。”

沈致知沉默片刻，悠悠吐出半句：“按这个成色来看，这堆——”

话音断在这里。

于朗望眼欲穿，江绛和伊绿也不由自主地倾了倾身。

“——卖个十块，不成问题。”

于朗陷入呆滞：“……”

伊绿笑出鹅叫：“十块……哈哈哈……赚大发了……于朗你还不如直接去抢小学生的……哈哈哈……”

江绛紧咬着唇，没笑出声，心里替于朗讨伐某人。

于朗脸红了红，不可置信地瞪向沈致知，又瞅瞅那沓钱。

“不可能……！人家都说，这种老钱可值钱了……能炒到天价！1979年，改革开放，这可是有历史纪念意义的！”

伊绿抹掉眼角笑出的泪：“……七八三中开新篇。改革开放是1978年。你邓爷爷听了能气活过来。”

“管它哪年！”他梗着脖子，“再过个几年，十年，这钱肯定非常值钱……物以稀为贵，懂不懂？”

江绛认真地点了点头：“价格都是围绕价值波动的。等这套钞票停止发行了，大家都没有了，确实可能变得很贵。”

于朗如遇知音，满脸感动：“还是江绛懂我！”

沈致知笑意微收，视线落在于朗搁在桌面的手，离江绛的笔袋不过几厘米。

那两个人之间，好像忽然隔出了一段他挤不进去的距离。

她对于朗倒是耐心。

：）

江绛指指那钱：“我可以看看吗？”

“看！随便看！”他大方推过袋子。

她抽出一张，平铺在空白的草稿纸上，指腹沿着边缘缓缓滑过，又将钱举到面前，眯起一只眼，对着光仔细端详，末了还嗅了嗅纸币，一脸满足。

于朗两眼放光，眉毛起飞：“看见没看见没？什么叫行家！你们都不懂！”

“还是你懂行，江绛！等我赚了大钱，我请你吃大餐！”

江绛放下纸币，眉头微皱：“味道不对。”

“……什么味道？”

她指了指人像和国徽的位置：“这是假的。”

三人同时一愣：“……？”

“啥？”于朗当场傻眼，“你咋知道的？”

“一股印刷味，你闻闻小测的卷子，是一样的。”她顿了顿，“而且，摸起来太平了。真钱有凹凸感，这个没有，摸着滑滑的。不信你摸。”

于朗拇指在钞面上来回蹭了蹭，满脸茫然：

“……我咋摸不出来？钱不都长一个样吗？”

“你看这人头、伍角、银行，哪有问题？颜色也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