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她这话说完,磐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扯动唇角冷哼一声:“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慎晚原以为,不过就是隐晦说一句她胖了罢了,怎得变脸这般快,但随后她却又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不过慎晚也不想同磐阳争执出个什么结果来,只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意思,你莫要多想。”
言罢,她同贺雾沉一起就往里面走。
倒是磐阳有几分想要上前的意思,但她身后的申晏舟却拉了她一下,确切来说是要搀扶一下,但却因为磐阳向前走的动作有几分快,原本打算搀扶她的手倒是成了拉着她上前的阻力。
磐阳孕中本就脾气大,她当即一把甩开他:“你拉着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不小,本身已经入殿,但作为靠门处的人已经将方才磐阳说的话听了进去。
但磐阳毕竟是长公主,更是让这雪不再下的“功臣”,谁又会上赶着去听她的家事呢。
慎晚已经往里面走了,但却依旧能听到方才磐阳的厉呵,她对磐阳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人最喜欢讲究几个规矩,更是以自己公主身份为资本,如今竟当中做这种失了礼仪的事,实在奇怪。
她入座后对贺雾沉道:“今天还真是奇怪了,磐阳分明已经见到了你,竟一点也不收敛着脾性。”
贺雾沉低头给慎晚布筷:“臣怎么有些没听懂公主话中的意思?”
慎晚唇角勾起,伸手搭在了贺雾沉的腿上:“怎么没听懂?你别说你不知道磐阳对你还有意思呢,此前每每瞧见了你,都会极其端架子。”
贺雾沉稍稍动了动腿,想要躲开慎晚,但慎晚却爱极了他这副在人前正经又好欺负的模样,手上更没规矩,更过分,她又道:“啧,你还跟我羞赧起来了。”
贺雾沉被她弄的心跳快了两分,耳根也跟着有些不自然的淡红,他没回头,只道:“公主,别打趣臣了。”
慎晚轻轻笑出了声,她伸手直接掐上了他的尖锐,而后又飞快抽回手,若无其事道:“这才是打趣。”
贺雾沉被她弄的道吸一口凉气,转过头来看她,眸子里面尽是震惊,根本没想到慎晚如今竟然这般大胆起来。
他盯了一小会儿,唇角也跟着勾起,稍稍凑近她咬耳朵:“公主,你玩的花样也别太多了。”
外面的磐阳虽没有太发作,但本就不喜欢申晏舟的她,如今更是瞧他一眼都嫌烦。
若是在家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巴掌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但如今这是在宫中,磐阳也只能是忍着,狠狠盯了他好久,这才一甩袖子往殿内走来。
她原本在心中反复同自己说,贺雾沉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让她心动的郎君,他如今的心已经偏向慎晚那个贱人,那又何必在他身上执着?
可一进来瞧着那二人一如既往的亲密,自己心中依旧揪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