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妈!”一向优雅的美人警花唐舒红罕见地爆了出口。
气血涌上脸颊,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身为母亲看到女儿被男人操成这副模样的本能反应。
但她毕竟是刑警队长,很快压制住了情绪,眼睛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局势——沙发上还有两个衣衫不整、身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孩,地上还有白色的体液,三个女孩的状态都不正常,脸红得不自然,眼神涣散,像是中了什么药物。
“她们被人下了SZ—7,”王动说,“新型迷药。如果不及时用特定方式排出药性,会有长期的依赖后遗症。她们三个都被人下了药。这玩意还挺毒的,你应该知道。”
唐舒红的手铐停在半空中。
她知道SZ—7。
上周局里才开过专项会议讨论这种流入国内的新型迷药,目前确实没有特效拮抗剂。
身体通过高潮排毒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听起来荒唐,但确实是事实。
“你来这里是为了追查这个药。”唐舒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刑警大脑已经把逻辑链重合上了。
“对。”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王动用下巴朝厕所方向点了点:“三个下药的家伙在厕所里叠着呢。如果我没来,你女儿现在在包间里别说是被操,指不定被卖到哪里去呢。”
唐舒红盯着王动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从他身上,她看到了那种只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有的冷静和果断——不,不是冷静,是冷漠。
对一切危险都习以为常的冷漠。
她收起了手铐。
又从旁边扯过一张毯子,盖在唐小柔身上,试图隔断王动盯着自己女儿肉体的视线,又心疼地从正面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然而,两人的下体依旧在进行着稳固的连接,王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止往她女儿的逼里撞。
“如果是高潮就能排干净,为什么你还在继续,小柔这样子,明明就……已经好几次了”唐舒红着脸问道。
虽然已婚已育,但是扶着女儿看她被年轻男人操的画面对她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因为药性还没完全排清。”王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事实,“SZ—7的代谢产物需要通过多次高潮才能彻底清除。不同的人体质不同,吸收的量也不一样。她现在逼里的水还是药味很重的,说明还有残留。如果现在停下来,十个小时后她还是会燥热、瘙痒,以后更麻烦。”
唐小柔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混合物,眼睛里带着一层水雾,看到唐舒红的身影后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妈……他不是坏人……是飞机上的那个……他救了我们……”
然后她的声音被王动的一记深插撞成了破碎的呜咽:“噢——妈——别看——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唐舒红抱着女儿,双手紧握成拳。
她看着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自己扶着女儿想帮她舒服一点,但三人夹心的姿势却映衬着自己像是帮凶一样。
她清楚地看到女儿的白虎包子穴被操得翻开,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上糊满了白浆和淫水,在女儿的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
男人的冲击透过女儿的身体不断传递到自己身上,刀一样的目光也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警裤包裹的双腿之间,像是在用视线剥她的衣服。
明明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唐小柔,但是男人邪气的笑容却仿佛在诉说自己才是那个被侵犯的人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好。既然是排毒,你赶紧排。我会盯着你的。”
王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的,美人警官,那你就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乖女儿的。”
他开始加快速度。但却在唐小柔快要高潮时又慢下来。
保持着一种让唐小柔始终在高潮边缘却迟迟到不了的节奏。
龟头在子宫口上磨蹭,不撞进去,就在外面来回摩擦,把唐小柔磨得抓心挠肝。
白虎包子穴里的淫水都快被磨成白浆了,唐小柔扭着屁股想往王动鸡巴上撞,但王动掐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到了……快到了……让我到……求你了……”唐小柔哭着求王动。
唐舒红哪里见过女儿这幅委屈地样子,她狠狠盯着王动:“你倒是快点让她高潮呀!”
王动慢悠悠地操着,眼睛却看着唐舒红:“伯母,我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刑警队长,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怎么快的起来,没阳痿就不错了。不过要是你把这身警服脱了,兴许我能稍微快一点呢?”
唐小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SZ—7的残余药效让她比平时更难达到高潮,每次快要到的时候王动就放慢速度,她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白虎包子穴里的瘙痒像蚂蚁爬,只有被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的时候才能缓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