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叫什么?
他是谁?
她的救命恩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王动。”沈细雨的声音从那张床上传来。
两个女孩同时转头看向她。
沈细雨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枕边。
她翻过身背对她们,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昨晚醒来的时候,听到他在对那三个下药的人说话。他说他叫王动,他本来只是来查那个药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帝王那个王,动是动作的动。”
王动。
唐小柔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她抱住了自己的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耳朵。那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果果重新倒在床上,两只肉肉的小脚丫在空中晃悠了几圈,然后她小声嘀咕:“王动……王动……嘻嘻……以后可以叫王动爸爸……”
“睡觉!”唐小柔抓起枕头砸在林果果的脸上。
灯关了。
但三个人谁都没有真的睡着。
唐小柔的手又开始往睡裤里伸。
白虎包子穴在黑暗中被手指碰到的第一下,她差点叫出声。
她咬住被子,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脑子里把昨晚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从被下药后浑身发烫开始,到王动把她按在沙发上,龟头撑开白虎包子穴的瞬间,再到最后她被母亲从鸡巴上拔出来,一股精液喷在妈妈脸上的画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
林果果在另一张床上也翻来覆去。
童颜巨乳的身体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她把自己缩成了一只肉球,抱着E罩杯的大奶子在怀里,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就像昨晚王动捏着它的时候那样。
乳燕归巢的逼里又开始冒水了。
沈细雨的呼吸依然均匀,但被子下面,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沿着腹股沟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了章鱼壶的触手。
那些触手在被碰到的瞬间弹了起来,缠住了她的手指。
她闭上眼,把手指塞进章鱼壶里,触手立刻吸住手指拼命往里拉。
她想起来了——王动最后从她里面拔出来时,章鱼壶不肯松开的样子。
御姐的脸上终于浮起了红晕,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夺目。
窗外,云海机场的飞机正在夜航起飞,跑道上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个女人各自在床上,各自夹着腿,各自在黑暗中回味着同一个男人。
寝室里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极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和床单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怀春少女的夜晚,漫长而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