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口。”
“我干了。”
“哎呀,再来一杯。咱哥俩喝个尽兴。”
“少喝点,下午还得下地干活呢。”
“你上一边去,老娘们家家的,活儿啥时候不能干啊,老弟带这些东西来了,这是看得起我,再来一杯。”
“大哥!”
“老弟!”
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爷俩在那称兄道弟,还好没外人,不然说出去不够丟人的。
“別往出说啊!听见没有?”张秀芹直接揪著刘小勇耳朵,严肃的说道。这家里唯一个管不住嘴的,也就这小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刘小勇晕乎乎的回答,桌前骨头堆得和小山似的,这是他这辈子吃的最撑的一回,过年杀猪都没敢这么吃过。
他才不会到处乱说呢,姐夫变的这么好,给他糖吃,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他已经盼望著姐夫下回来,是不是还能这么大吃一顿了,就是好睏啊,好想睡觉,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连外面的大黄狗都有骨头啃,就是咬半天都没吃到什么肉。
娘几个看著俩人没完没了,乾脆就开始收拾桌子。
等再回屋,看见俩人跪下要结拜了,连忙拉开,费劲地把他俩拽到炕上。
就这样还嘮了半天才睡著。
等收拾完,刘梅悄悄拽著她妈到外边,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递给她妈。
“这是干啥啊?”张秀芹看著闺女手里的钱有些诧异。“你不是偷拿店里的钱吧?”
“哎呀,我偷啥啊,给你就拿著吧,吴锋知道。”刘梅直接把钱塞她妈手里。
“知道?真让你当家了啊?你婆婆没意见啊?”张秀芹惊讶地问道。
“没有,人家老两口也不缺钱,店里的我俩自己拿著,也没啥谁当家的,商量著来唄。”
“给你你就拿著吧。这不寻思带走个劳力,別再让你俩累著了,该找人找人,別怕花钱。吴锋还说给二百呢,我寻思一百就够了。”
张秀芹本来还想再推脱一下的,一听她这话立马接过来了。“好你个死丫头片子,嫁过去几年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砰”的一声闷响。
“哎呀,多大了还打我屁股。”刘梅连忙后撤。
“多大你也是我闺女,打你还咋地。”张秀芹把钱揣兜里一脸笑意地回屋了。
。。。。。。
吴锋想睁开眼,但头脑十分昏沉,头痛得不行。勉强睁起一道缝的眼睛,看见了意料之外的画面。
一张张旧报纸糊在房顶,中间掛著个小灯泡。
怎么回事?好熟悉的画面,难道自己又重生了?
“你终於醒了,再不醒回去都黑天了。”刘梅坐在炕沿上说道。
吴锋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和老丈人喝多了,没看见其他人,估计都干活去了。
“姐,我收拾完了,这就走吗?”这时刘兰背著个包袱,从里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