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內心疯狂吐槽起来。
“练手?
让我去对付一个能降妖的道士?
师父您老人家就是那个妖啊!
人家是来降您的,您让我去打头阵?
这是练手还是让我去趟雷啊?”
他正想开口推脱,猪刚鬣又补了一句:
“放心,那道士虽然有点道行,但也就是寻常地仙的水准。
你如今也成了地仙,正好试试手。
修道之人,光练不打,那是纸上谈兵。”
白墨嘴角抽了抽,心中继续疯狂输出:
“寻常地仙的水准?
师父您对『寻常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才刚成地仙三天啊!
三天!
您让我去跟一个修炼不知多少年的老道士打架?”
但嘴上说出来的却是:
“师父说的是。
弟子何时动身?”
猪刚鬣满意地点了点头,猪嘴咧开一个促狭的笑容:
“不急。
那道士明日才会开坛做法。
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日一早便去高老庄,某家在暗中替你掠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对了,那道士法號叫玉真子,据说是青城山的。
某家打听过了,没什么大背景。
你只管放手去打,打不过就跑,跑不掉某家再出手。”
白墨听到“打不过就跑”四个字,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猪刚鬣这语气,怎么像是在看好戏?
他偷偷瞥了一眼猪刚鬣的表情。
那张猪脸上分明写著四个大字:幸、灾、乐、祸。
“师父。”
白墨试探著开口:“您老人家为什么不亲自去?
那道士既然是来降您的——”
话没说完就被猪刚鬣打断了。
天蓬元帅大手一挥,义正辞严:
“某家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