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夏道:“我是监察府的人,你长生教是邪教,你觉得我会加入你们吗?”
姚闽冷哼一声:“什么狗屁朝廷?你看不到整个东边的难民吗?你口中的朝廷,出手管了吗?”
“你看看,那荒野之中,饿死多少人,今年又冻死多少人?”
“朝廷,就是一个笑话。说到底只是一个大宗门而已,但这个大宗门的资源,也不一定能落在你身上。”姚闽蛊惑道:“但你跟了我们长生教就不同了,我们舵主一定会重用你。”
“你加入长生教,未来一定会位高权重,杀了我,只会得罪长生教,我们的舵主第一个不会放过你,除了舵主之外,还有上面的正舵主,甚至是总舵主,以及背后的长生神,都不会放过你!”
“杀一个长生教的堂主,你会上我们长生教的必杀名单,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加入长生教?”陈夏看著姚闽,摇摇头道:“跟著一个邪神,能有什么好下场。”
“朝廷再不对,与我没关係,也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你长生教的人要杀我,还要让我俯首称臣?简直笑话。”
“你————”姚闽脸色苍白,正当他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陈夏直接一刀,刺中了姚闽的胸膛,当场刺死。
“长生教,不会放过你!————”姚闽双手捂著刀刃,脑袋抬起,最终垂下。
陈夏蹲下身,搜刮一番后,立刻让玄影將姚闽拖下水。
玄影叼著姚闽的脖子,噗通下水,和陈夏来到了之前那腾仓所在的地点。
陈夏將两人身上东西都搜刮完了后,用几块石头放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就留在湖水中餵鱼。
做完这一切,陈夏和玄影上岸。
他看向旁边的玄影。
拍了拍玄影低伏下来的脑袋,笑道:“玄影,这次干得不错,等会赏你两只烧鸡。”
嗷呜————
玄影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呼嚕声。
与此同时,陈夏望向碧波湖的方向,心中思维。
对於长生教,陈夏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已经得罪,以后想办法消灭他们就是。
他监察府的人,不存在害怕长生教。
“回去吧。”
此刻,他拿著擦拭乾净的流光,转身向府內走去。
回到府邸,陈夏让厨房的人,扔了两只烧鸡,给了玄影。
他则回到静室中坐下,调息的同时,任由方才战斗的每一帧画面在脑海中反覆闪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臂与前胸,金身功凝练的淡金色光泽褪去,衣物破损处下方的皮肤,隱约可见几处细微的淤痕与泛红破开的伤口。
刚才若非金身功带来的强悍防御,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