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许是动作太大,一个滑腻温润的玉势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空气死寂了一瞬。
榻上的花娘倒是淡定,只隨手拉了拉滑落的轻纱,慵懒地坐在床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抬眼打量门口这一大群人。
目光扫过白灵时花娘只觉得怎么这么巧,脸的正主到了。
这死丫头怎么来这儿了。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她暂时还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彻底暴露身份。
白灵同样心头一紧。看到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做著这些事儿,她噁心得想吐,更恨这妖怪败坏自己的名声。
但眼下情势复杂,陈亮等人就在身边,她也不敢贸然显露妖力,只能强压怒火,冷眼旁观,心思急转。
直到这时,惊愕的眾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床头那个女子,怎么和赵斌陈亮身边那位姑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双生子?巧合?
可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让人来不及细究。
崔俊生七手八脚套上外袍,那层布料仿佛给了他莫名的勇气,敢看人了。
刚才的惊慌羞臊瞬间被一股恼羞成怒的邪火取代,尤其是看到被搀扶著、脸色惨白即將醒转的母亲,和站在母亲身边看热闹心兰时。
那股邪火猛地躥到了顶点!
都是她!一定是这个善妒的心兰。多事的心兰。
是她攛掇母亲带了这么多人来看他出丑。
是她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丟尽了脸面!
“毒妇!”崔俊生赤红著眼睛,像头髮狂的野猪,猛地朝著心兰拱过来,扬起手就要狠狠扇她耳光。
“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一巴掌来得又急又狠,带著迁怒。
然而,那只挥到半空的手腕,却被牢牢攥住了,心兰抬著眼。
哈批,丟脸了,想靠打妻子找回面子。做他的白日梦去吧。
下一秒,她攥著他手腕的那只手骤然发力,向下一带,另一只手反手挥出去。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崔俊生脸上。
崔俊生被打得头一偏,彻底懵了,脑壳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菊花一紧痛痛的。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心兰。
“清醒没有?”
崔俊生还没从第一个耳光的震惊中回神。
“啪!”第二个耳光又来了。
崔贵依旧还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