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著两个穿黑西装的,应该是禿顶男人的保鏢,抱著胳膊看热闹。
还有几个服务员远远站著,不敢上前。
黑皮也来了,正赔著笑脸:“王总,消消气,这丫头不懂事,我给您换一个。”
禿顶男人瞪眼:“换?老子就要她!今天她不上老子的床,你们这场子就別想开了!”
黑皮脸色难看,转头对女孩吼:“小雅,你他妈装什么清纯?赶紧给王总道歉!”
女孩哭著摇头:“黑皮哥,我真的不能……我还在上学,我只是来兼职的……”
“兼职?”禿顶男人冷笑,“来这种地方兼职,不就是卖的?装什么装!”
他抬手又要打。
陈锋就在这时走了过去。
他手里还拿著拖把,桶里的脏水晃荡著。脚步不紧不慢,像只是路过。
黑皮看见他,皱眉:“你过来干什么?滚回去打扫厕所!”
陈锋没理他,走到禿顶男人面前,停下。
禿顶男人比他矮一个头,得仰著脸看他:“你谁啊?”
陈锋低头看了看女孩。小雅满脸是血,眼睛肿得睁不开,还在发抖。
“她说不愿意。”陈锋开口,声音很平。
禿顶男人一愣,隨即大笑:“不愿意?你算老几?轮得到你说话?”
黑皮赶紧过来拉陈锋:“你他妈疯了?这是王总!大客户!赶紧滚!”
陈锋没动,看著禿顶男人:“放开她。”
三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禿顶男人脸色沉下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陈锋说,“也不想知道。”
“你——”禿顶男人气得脸发青,对保鏢挥手,“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两个保鏢衝上来。都是练家子,动作很快,一个出拳打脸,一个抬腿踢腹。
陈锋没躲。
他左手抬起,抓住第一个保鏢的拳头,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保鏢惨叫,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同时他右脚侧踢,正中第二个保鏢的膝盖。又是“咔嚓”一声,那人跪倒在地,抱著腿哀嚎。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陈锋鬆开手,第一个保鏢瘫软在地,疼得直抽气。
禿顶男人傻了。
黑皮也傻了。
围观的几个服务员张大嘴,不敢相信。
陈锋弯腰,把拖把放进水桶里,蘸了蘸脏水,然后拎起来。
拖把还在滴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圈圈污渍。
他看著禿顶男人:“现在,能放人了吗?”
禿顶男人手一松,小雅瘫倒在地。
陈锋没再看他们,扶起小雅:“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