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终於掛断了。
那一瞬间,陈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他猛地將手机扔到一边,一把抓住阿珍的头髮,將她拉了起来,隨后一个翻身,將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狠狠压在了身下。
“你个狐狸精!刚才差点害死老子!”
陈锋恶狠狠地说道,但眼里的火焰已经能把人烧成灰烬。
阿珍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她满脸潮红,嘴唇水润红肿,眼神迷离地勾著陈锋的脖子,咯咯直笑。
“怎么样?陈老板?这跳跳糖的味道……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刺激?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更刺激!”
陈锋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那种积压了许久的慾火,混合著刚才那种在死亡边缘试探的紧张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嗯——!”
阿珍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刚才的捉弄有多过分,现在的反噬就有多猛烈。
跳跳糖的余威仍在持续,在彼此结合处隱隱蔓延。仿佛有千万缕透明的电,沿著神经末梢游走、闪烁。
这一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良久之后,风暴平息。
阿珍瘫软在陈锋怀里,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曖昧的红痕。
陈锋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著阿珍光滑的后背。
“沈舟下周出来。”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恢復了清明,“红姐找关係办的保外就医。”
“那个懂金融的书呆子?”
阿珍慵懒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值得你这么费心?”
“值。”
陈锋语气篤定,“咱们现在的生意,虽然赚钱,但太脏,太野。要想做大做强,必须洗白,必须正规化。沈舟脑子里的东西,能帮我们把这些黑钱,变成乾乾净净的资本。”
阿珍撑起半个身子,看著陈锋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发现,这个男人在谈论野心的时候,比在床上还要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