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努力维持着皇后的威严,可那双凤眼深处喷薄而出的欲火,却如同一面明镜,早已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的话语虽然狠厉,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期待卓凡能说出什么让她心软,或者说,让她能名正言顺地赦免他的理由。
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放下皇后的尊严,去拥抱那个假太监的理由。
卓凡的求饶声仍在继续,他的演技精准而到位,完全符合慕容飞燕的预期。
他磕头的动作,求饶的言语,甚至连眼中的泪光,都恰到好处,让她心中那股骄傲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他没有直接揭穿她的伪装,而是顺着她的“威严”往下演,让她觉得自己仍是那个可以掌控一切的皇后。
卓凡胯下那根巨物,被他刻意绷紧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刺激得更加坚挺,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着想要冲破束缚的狂野。
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慕容飞燕的心脏“砰砰”直跳,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不住地抽搐,内壁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看着卓凡那张布满血污的额头,看着他颤抖的身体,心中那股被征服的渴望,终于彻底压倒了皇后的尊严。
她缓缓地抬起手,示意卓凡停止磕头。
卓凡依言停下,依然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判决。
慕容飞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欲火,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病态而魅惑的笑容。
“罢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看在你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宫……本宫今日便网开一面,饶你一命。”她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卓凡,语气中充满了诱惑与挑逗:“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狗奴才,既敢对本宫心生妄念,觊觎凤体,那便……那便用你的这身皮囊,好好地……”伺候“本宫吧。”
卓凡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狂喜,随后又迅速被恭敬与顺从取代。
他再次磕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奴才……奴才叩谢娘娘隆恩!奴才定当肝脑涂地,竭尽所能,伺候好娘娘!”
慕容飞燕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容愈发浓郁。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凤冠之上。
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卸下自己身上所有的重负与伪装。
金丝凤冠被她轻轻取下,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榻上,满头墨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
她丰满的乳房在凤袍紧实的包裹下高高隆起,乳头早已坚硬如豆,顶着薄薄的丝绸。
她缓缓地解开凤袍的盘扣,指尖轻柔地滑过锦缎,每一寸布料的滑落,都伴随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
朱红色的凤袍,如同盛开的牡丹花瓣般,一片片地自她身上剥离。
先是那宽大的袖口,露出她洁白如玉的手臂;接着是那高耸的领口,露出她修长而性感的颈项。
凤袍下的胴体被欲火烘烤得微微泛红,肌肤细腻而紧绷,充满了习武之人特有的健康光泽。
凤袍终于彻底滑落,堆积在她脚边,形成一圈华丽的红色地毯。
而其下,慕容飞燕完全赤裸的诱人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卓凡眼前。
她没有丝毫遮掩,就那样笔直地站在卓凡面前。
她身高一米七四,身材高挑健美,常年习武让她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有力,大腿圆润紧实。
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的美腿,此刻微微分开,露出其间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红肿外翻的骚屄。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大腿内侧紧实光滑,中间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骚屄,此刻正张合著,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硕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凤袍的束缚,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颤动。
乳晕粉嫩,乳头高高翘起,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