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仅两米的高度,对于大炎王朝的建筑标准来说,显得压抑得近乎病态。
但这正是卓凡想要的——这两层地下空间,不是为了放酒,而是为了在这京城闹市中,建立一个完全封闭、与世隔绝的“调教炼狱”
第一层将作为情报传递的中转站和各类暗哨的休憩地。
卓凡在这里设计了复杂的通风系统,通过地面建筑的烟囱和特殊的风洞,能保证空气的流通,却又绝不会泄露出下面的声响。
而那些错综复杂的滑轮组和传声铜管,将让每一层、每一个房间的密语,都能在瞬间汇聚到他的耳中。
而第二层,则是最阴暗的所在。
那是为了调教那些从教司坊选出的官家女眷准备的。
两米的高度,会让那些习惯了高屋建瓴的大家闺秀在心理上感到无形的巨石压顶。
这种生理上的压抑,配合著药物与卓凡那惨无人道的手段,将让她们最快地丧失尊严,蜕变成一具具只知道服从指令的肉色傀儡。
就在地下工程紧锣密鼓进行的同时,材作外面的流言早已传遍了汴京的大街小巷。
那些平日里流连于勾栏瓦舍、胯下那根东西比脑子转得还快的纨绔公子们,每天都会在州桥边探头探脑。
“听说了吗?那是江南苏家的大手笔!收购了五家酒肆,要盖一座汴京最大的青楼!”
“何止是最大,听说是号称”不夜城“!里面要搜罗全天下最绝色的女子,甚至还有番邦的胡姬!”
“啧啧,苏家真是有钱任性,看那规模,怕是连宫里的蓬莱殿都要逊色三分吧?”
这些流言,正是卓凡安排苏全悄悄散布出去的。
名头越大,那些爱面子、爱虚荣的文官们就越是趋之若鹜。
他们以为自己是去寻找人间极乐,却不知那“不夜城”下,早已挖好了吞噬他们官运与头颅的坟墓。
卓凡并未就此止步。他利用赵恒给的那份圣旨和苏家的财力,竟然将手伸向了皇宫内部最神秘、技术力量最强的机构——将作监。
在皇帝圣旨的安排下,将作监的大监即便心中狐疑,也不敢多问半句。
他只看到这个自称“苏家代表”的年轻官人,订购了成千上万件规格古怪、工艺极难的预制件。
有的是带倒钩的铁环、有的是带弹簧的精钢架子、更有的是一种内部中空、能通过热水的铜管床榻。
这些东西被精心地伪装成“装饰构件”和“取暖设备”分批次地运出宫廷,最后消失在州桥那重重苇席之后。
卓凡站在施工最深处的阴影里,看着那一件件带有皇家印记的机械被组装进阴暗的房间。
“一个月。”他摩挲着冰冷的铁架,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残忍弧度,“一个月后,这汴京城的文官,都将一步步踏入温柔的陷阱,成为这”不夜城“下的烂泥。”
随着夕阳最后一道余晖消失在汴河尽头,州桥工地上再次传来了沉重且密集的打桩声。
深冬的寒风被厚重的宫墙切割得支离破碎,卓凡踩着被清扫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青砖路,朝着皇宫正北方的慈宁宫走去。
就在方才,他刚准备去垂拱殿向赵恒复命,便接到了内侍省传来的口谕:陛下体恤,称每日来回禀告动静太大,恐引文臣猜忌,命他往后直接向太后娘娘呈报。
卓凡心中冷笑,这赵恒简直在侮辱他的智商,这皇帝和太后两处里的奴仆宫女个个都是经过最残酷的筛选和训练,基本都是太后在十数年间训练调教出来,哪那么容易传出消息。
文斐然对李明珠的忌惮不就是因为这个嘛,哪怕他的女儿那样受皇帝信任和宠爱,他也无法收买奴仆获得皇帝太后处的任何信息。
对于他这种段位的政治怪物,未知意味着最高层次的威胁。
除非和他一样掌握着“飘云丹”这种黑科技,否则根本不可能让红蕊那样的密探在短时间内对他俯首称臣。
慈宁宫门前,四名顶盔掼甲的禁卫军如石雕般伫立。太监通禀后不久,一名面容清冷、步履轻盈的宫女引着卓凡踏入了殿内。
大殿中央,李太后李明珠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