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舞袖向上一扬,便如垂天之翼兜住了满盏的火光。
纱罩上的影子被放大到了极致,在那百丈高空之上,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舒展双翅的仙灵,欲要振翅冲向那九天之外。
“神迹!当真是神迹啊!”
宣德楼下,几名识字的老书生扯着嗓子将谜底吼了出来。紧接着,整座炎京城沸腾了。
“盛世大炎!”
“盛世大炎!”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浪潮般一波一波拍打在宣德楼的城墙上。
宣德楼上,原本那些瞥向文斐然、打算集体噤声的文官们,此刻彻底傻了眼。
百姓都喊出来了,这时候若是再假装猜不出谜底,那便是公然质疑皇权,是对这“盛世”的诅咒。
文斐然原本淡定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难看。
他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天上的巨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以京城中、百官间的这种氛围,已经容不得他阻拦和压制了。
文斐然不得不站起身,在那排山倒海的万岁声中,对着赵恒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地说道:“恭喜陛下,上元祥瑞,此乃天佑我盛世大炎!”
赵恒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任由那高空的寒风吹乱他的长发。
他看着那盏还在缓缓飘行的仙灯,看着灯影中那个翩跹起舞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盛世大炎!”赵恒转过头,死死盯着文斐然,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既然天降祥瑞,预示我大炎昌隆,朕岂能放任北境兵祸,任由百姓受苦?文爱卿,如今情报确凿,祥瑞已现,这出兵之事,不可再议!”
赵恒跨前一步,逼视着这位文官领袖:“烦请宰相劳心,再筹措五十万两白银作为第一批犒军之资。朕要以雷霆之势,奇袭蛮夷,让那些蛮子知道,这盛世大炎,不可欺!”
文斐然的心在滴血。
五十万两!
那不仅是百姓的血汗,更是他们文官集团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原本预定要装进自家地窖的真金白银。
可在这万民空巷、山呼万岁的当口,他若是敢说一个“不”字,恐怕宣德楼下的百姓下一刻就能冲上来把他生撕了。
“……臣,领旨。”文斐然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嗜血的寒光。
他恨皇帝,更恨的是那个名为“不夜城”的地方,他深深的记下了这个地名,准备回去就让手下好好探查一番。
他暗自在心中发誓,待到那“不夜城”正式开业之时,他定要动用整个文官集团的力量,将其彻底搅烂、砸碎!
赵恒见文斐然服软,心中大爽。
他回过身,拉起苏贵妃那双由于惊愕而冰冷的小手,大声笑道:“玲珑,这”不夜城“是你主持置办的,今夜这祥瑞,你有首功!朕赏你明珠十斛,锦缎百匹!”
苏玲珑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原本只是想帮皇帝个忙,顺便在后宫显摆显摆,却没想到这“不夜城”竟然真的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她感受着周围嫔妃那些嫉妒得要喷火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忙不迭地撒娇谢恩,那对硕大的乳房由于兴奋而剧烈颤动,看得赵恒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而此时,在百丈高空的巨灯内,苏曼娘的折腰已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在药物的支撑下软如初绽的花枝,由于极致的快感,她的骚穴在舞衣下疯狂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特制的灯台上,发出一阵阵由于高温而产生的白烟。她的舌头完全伸出了口腔,像是一只渴极了的母狗,嗬嗬地喘着粗气,涎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感觉到那团暖火似乎在灼烧着她的灵魂,那种濒死般的极乐让她发出了一声低沉且淫荡的呜咽。』随着她最后一次旋身,长袖拂过暖火边缘,带起的风让灯内的光影产生了剧烈的晃动。
在外界看来,这却是仙子在与凡尘告别。
环佩叮当的声音隔着薄纱落出,清越如天籁,让那喧闹的长街在一瞬间静得诡异。
苏曼娘从容不迫地收袖立定,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她依照卓凡的调教,足尖在台面上稳稳一点,对着宣德楼的方向,盈盈一拜。
那纱罩上的巨大舞影,也随之对着大炎的最高权柄,做出了最虔诚的臣服。
“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