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谈得兴起,欧阳醇便会豪掷千金,包下一位满意的女子带上三楼的私密包间。
经过江镜心长期的“针灸调理”,欧阳醇现在的性功能虽然号称与常人无异,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没有那颗红色的春宵丹,他的坚持在那张凤榻上不过是三五分钟的闹剧。
为了维持那种“大杀四方”的英雄形象,欧阳醇对春宵丹的渴求近乎病态。
卓凡大人开出的价码极高,不仅要金银,更要那些能代表士族底蕴的真迹古董。
“欧阳先生,此丹药力珍贵,采集自南疆极寒之地的千年火莲,若是用寻常金银换取,未免俗了。”江镜心在暖阁内,指尖在欧阳醇由于兴奋而紧绷的脊柱上划过,声音里透着蛊惑。
于是,欧阳家珍藏了百年的宋拓孤本、前朝宰相的亲笔手札、乃至欧阳醇自己最得意的绝笔画作,都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不夜城的密室。
但欧阳家族内部对这种“搬家式”的行为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乐见其成。
欧阳审站在书房里,看着最新送来的邸报,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因为欧阳醇的“回春”,欧阳家这两月来在朝堂上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老古董们,看到欧阳醇这尊活神仙,纷纷转而支持欧阳家。
“不就是几副字画吗?只要父亲还在,只要那不夜城的丹药不断,我欧阳家便是大炎文官集团中真正的无冕之王!”欧阳审对着窗外的月色自语。
然而,在这场由权力与肉欲构成的繁华迷梦中,真正点燃全京城舆论狂欢的,是一个在6月中旬传出的、近乎神迹的喜讯。
欧阳府内,原本寂静的后院突然传出了一阵紧似一阵的报喜声。
那名年仅十八岁、被送进府内不过一个半月的侍妾小桃,竟然被御医诊出了喜脉!
“怀……怀孕了?!”欧阳醇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于刚服过药,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还在儒袍下傲然挺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让年轻女子怀孕,这在大炎朝的历史上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意味着欧阳醇依然拥有最强悍的生命力,更意味着不夜城的“阳蜂”江镜心,真的掌握了能让男人逆天改命、夺回造化之力的神术!
消息传出,整个欧阳府沸腾了。
当晚,欧阳醇不顾年迈,再次冲进了小桃的闺房。他要亲自确认这份“奇迹”,用那种最淫乱的方式去确认。
“小浪货……你肚子里,真的怀了老夫的种?!”
欧阳醇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他一把撕开了小桃的亵衣,将那张由于怀孕初期的激素变化而变得愈发娇艳欲滴的娇躯压在身下。
>『他那根由于兴奋而硬得像铁杵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粗鲁地撞开了小桃那张早已淫水涟涟、正不断抽搐的骚穴。那种由于身份和生理上的双重成就感,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捅烂的狠劲。』
“哦吼吼吼!叫!大声叫!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听,老夫是如何在这十八岁的小屄里……种下我欧阳家的种的!”
欧阳醇疯狂地耸动着腰肢,他那干枯的屁股在那张湿红的骚穴口撞击出激烈的“啪啪”声。
由于极致的快感,他那张老脸上的皱纹都由于扭曲而显得狰狞,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小桃那对由于被反复揉捏而布满青紫痕迹的巨乳上。
>『就在那一瞬间,春宵丹的药效彻底炸裂。欧阳醇感觉到两颗涨满的睾丸猛地一缩,一股股浓稠、滚烫、数量惊人的白浆,如同失控的高压喷泉,疯狂地射进了小桃那早已被开垦得烂熟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与极致的征服欲,让他舒服得白眼一翻,瘫软在了一地淫靡的水渍之中。』
次日,欧阳家老蚌怀珠的消息成了压死文官集团最后一点疑虑的稻草。
那些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老官员们,此刻彻底疯了。
他们抱着自家的传家宝,争先恐后地涌向不夜城,只为在那青龙暖阁里求得哪怕一根银针、一颗红药。
而在那监控室后,卓凡看着那一箱箱被送进来的权力和底蕴,冷冷地看向窗外。
“欧阳家……这只是个开始。只要你们还在那根鸡巴的指挥下起舞,这文官的天下,离变天也就不远了。”
在这粘稠的白浆与虚假的繁华中,隐藏着危机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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