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碧阳散】的恐怖药效终于显现出了它最残忍的一面。
燕明玉胯下那根大肥屌,在无数“仙女”的轮番挑逗、乳交、深喉的幻觉刺激下,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紫红色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肉棒上,龟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每一波幻觉中的触碰,都在疯狂地累积着他的性快感。
他的两颗睾丸已经胀得发酸、发痛,里面仿佛蓄满了滚烫的岩浆,拼命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喷发出来。
“啊啊啊啊!!!要射了!!小生要射了!!给小生一个屄!!让小生射进去!!”
燕明玉痛苦地仰起头,额头上青筋暴突,汗水如瀑布般滚落。
那种快要将人逼疯的射精欲望,就像是一辆已经加速到极致、即将冲下悬崖的马车。
但是,那个该死的“悬崖”却被人用铁壁封死了!
无论那快感有多么强烈,无论那股洪流在体内如何翻滚、撞击,那一层无形的药力屏障——【碧阳散】,死死地锁住了他输精管的阀门。
他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处,却生生地卡在那里,就是射不出来!那种
“极度想要释放”与“绝对无法释放”之间产生的惨烈拉扯感,让燕明玉的下体胀痛欲裂,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射不出来?!啊啊啊啊!!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燕明玉双手死死地握住自己那根发烫、肿胀的肉棒,试图用手淫的方式强行将精液撸出来。
但哪怕他把皮都撸破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将他的大脑冲击成一片空白,他依旧射不出来。
无论周围的“仙女”如何吸吮,无论他如何疯狂地摆动腰肢,那股滚烫、浓稠、几乎要将他撑爆的精浆,就是无法冲破那最后的阀门!
『他的肉棒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却只能徒劳地流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那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憋屈感,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不……不行……让小生……射出来!!”
燕明玉陷入了疯狂。
他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在那片“仙境”中跌跌撞撞地追逐着那些如同烟雾般聚散无常的“仙女”。
每一次他即将抓住一个,那“仙女”就会娇笑着化作青烟消散,然后又从他身后出现,用那对巨大的乳房顶住他的后背,用那湿滑的舌头舔舐他的脊梁。
“仙君……来呀……来抓我呀……”
“仙君……你的棒棒……好烫……好硬……”
燕明玉的双眼由于欲望得不到宣泄而布满了血丝,口水顺着他那由于快感而扭曲的嘴角不断流下。
他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庞,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阿黑颜。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拴在磨盘上的驴,眼前吊着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只能在那无尽的旋转中,被欲望的鞭子抽打得遍体鳞伤。
沈芷兰站在暗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燕明玉像条狗一样在那片由她亲手编织的幻境中追逐、嘶吼、挣扎。
看着他那根硬得如同紫玉般、却只能徒劳喷射着欲望火焰的肉棒。
“燕明玉……”沈芷兰轻声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构陷我沈家,让我父亲身败名裂、惨死狱中时,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拂过那冰冷的纱幔。
在燕明玉的幻境中,那纱幔却化作了一条条滑腻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身体,那冰凉的触感与周围“仙女”火热的肉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他爽得浑身痉挛,却又更加绝望。
这一夜,对于燕明玉来说,是永无止境的极乐地狱。
而对于沈芷兰来说,这只是复仇盛宴的……第一道开胃菜。
朱雀暖阁内,仙气缭绕,暗香浮动。
只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却又无法宣泄的野兽般的嘶吼,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发生在仙境中的、最残忍的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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