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推开那扇门,吸入那缭绕着兰花香气与“绮罗烟”的浓雾,他的表层意识就会迅速沉沦。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雕花大椅上是如何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流着口水,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沈芷兰轻柔的诱导下,将文官集团的机密如同倒豆子般吐露干净。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两幅画面是绝对清晰的:一副是刚进入时那虚无缥缈却爽到骨髓的“仙境性梦”;另一幅,则是摄入解药、碧阳散失效那一瞬间,那足以将灵魂炸成碎片的狂暴射精!
人类的大脑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既然中间的过程被药物抹除,那么这最后那一刻的极致释放,便成了燕明玉潜意识里最深刻、最无法抗拒的记忆锚点。
这种将“苏醒”与“无以复加的快感”死死绑定的机制,正是卓凡和沈芷兰为他量身打造的终极枷锁。
踏入朱雀暖阁,燕明玉的审问过程同样顺利。
当侍女记录完最后一条关于科举舞弊的情报退下后,沈芷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大肥屌因为长时间憋精而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燕明玉,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厌恶与戏谑。
“是时候,给你换个”神“来拜了。”
沈芷兰走到燕明玉面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开叉极高的素色长裙。
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用手捂住他的口鼻,而是拿起那个装着解药和清醒药油的瓷瓶,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在那张并没有动情的、只是冷冰冰的骚穴上方,沈芷兰倾斜了瓷瓶。
『冰凉的药液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流下,大半倒进了那张粉嫩的阴唇缝隙里,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在那幽谷处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奇异草木香气的药水。』随后,沈芷兰一把薅住燕明玉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疯狂扭曲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喝下去。你的解药,在这里。”
处于深度致幻状态、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燕明玉,在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体味的解药香气时,本能地张开了嘴。
他像一条渴极了的野狗,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沈芷兰那张沾满了药液的小穴。
“吧唧……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些解药被他一点点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沈芷兰抬起了一只白皙如玉、没有穿鞋袜的秀足。
她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燕明玉那根因为充血过度而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上!
“呃唔——!!”
燕明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娇嫩的玉足在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无情地碾压、摩擦、踩踏。
这种对于男性最脆弱器官的暴力施虐,本该让他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他痛得几乎要惨叫出声的同一纳秒,被他吸入体内的解药生效了。
“咔哒。”
那道锁死了他数个小时精关的碧阳散枷锁,轰然崩塌!
“噗咻——!!!”
『积攒了数个时辰、浓稠得几乎发硬的巨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根被玉足死死踩踏着的肉棒里疯狂喷射而出!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甚至在那白嫩的脚底板和紫红的龟头之间滋溜溜地四处飞溅,将周围的青石地板打得斑驳一片!』在这排山倒海、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爆发面前,那种被玉足碾压的剧痛,竟然在大脑的强行扭曲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极致刺激!
“哦吼吼吼——!!射了!!小生射了——!!”
燕明玉在那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漫长的“仙境幻觉”中苏醒了。
他的视线由于刚苏醒而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女。
他眼前唯一的画面,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张刚刚赐予他解药的女性私处,以及顺着视线向上看去——在缭绕的淡青色熏香雾气中,沈芷兰那张清冷、美艳、透着一种不可侵犯之气的脸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他那正在不断喷吐着白浆的肉棒上,她的裙摆在雾气中飘舞,宛如一尊掌控着生杀大权、妖艳且神秘的神只。
在这长达数分钟的狂暴射精中,燕明玉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像狗一样跪伏在地、被一个女人踩着命根子的屈辱姿态。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刚才没咽干净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沈芷兰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那股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潮体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神女……你是赐予小生极乐的……神女……”
燕明玉在那一地狼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且虔诚的痴语,随后在那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再次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沈芷兰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脚底板上沾满的浓稠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