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之别苑的厅堂内,原本由于酒精和权力而喧闹不堪的气氛,在这一刻诡异地凝固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正由于谈论贪腐而兴奋得面红耳赤的官员们,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李有之的怀中。
在那月白色的儒衫下摆处,燕明玉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彻底崩坏的脸庞之下,
『他那根由于长期锁阳和雌激素摧残而萎缩成肉虫般的下体,此刻正一抖一抖地喷吐着。那流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男儿精血,而是一股股清澈透明、量大惊人、且带着一种类似成熟果实腐烂后的甜腥味精水。那液体如同一个小小的喷泉,从他那张红肿如肉芽的马眼里“噗滋、噗滋”地向上窜起,在那摇曳的烛火下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李有之那身昂贵的深紫色绸缎袍服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双揉捏奶子的大手给摸爽了,还是被身后那根粗壮男人的大鸡巴给生生“烫”出了雌性的发情潮喷。
在这满屋子权贵的淫笑声中,那一股股精水仿佛没有尽头。
燕明玉由于这种失控的“排泄感”而剧烈地抽搐着,口水顺着那张开的红唇滴落,白眼翻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雌性化的发情状态。
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户部、工部的官员们,原本以为李有之会因为衣袍被这污秽之物弄脏而雷霆震怒,甚至直接将这个不男不女的废物当场打杀。
毕竟,对于讲究体面的朝廷命官来说,被男人的体液(哪怕是如此清澈的体液)喷了一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李有之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的理智瞬间断裂。
只见这位权势滔天的户部侍郎,竟然面带一抹极其诡秘且慈祥的微笑,他极其淡定地伸出右手,摊开掌心,像是在承接仙露一般,稳稳地捧住了一把从燕明玉体内喷射而出的温热精水。
李有之将手凑到鼻尖,在那浓烈的腥甜气味中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露出了一副近乎陶醉的神情。
“哈哈哈哈——!妙啊!妙极了!”
李有之那张老脸由于兴奋而扭曲,他斜眼看向席间那群惊愕的同僚,朗声大笑,声震屋瓦。
“诸位,瞧瞧!这就是咱们明玉的一片赤诚之心啊!这水儿清亮剔透,毫无半分浊臭,真乃是……真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此言一出,席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充满了病态快感的哄笑声。
“李大人说得对!好一个君子之交淡如水!”
“明玉学士,这可是当着咱们的面,把心都剖给李大人看了啊!”
那些原本还有些顾忌的官员们,此刻彻底放开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野火般的欲望,死死盯着燕明玉那具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的胴体。
李有之并未就此罢手。他将掌心那捧粘稠的精水,当着所有人的面,蛮横地抹回了燕明玉的身上。
『那双布满了老茧的大手,将那些透明的精浆涂抹在燕明玉那由于雌化而微微隆起、乳头红肿发紫的胸脯上,又顺着他那纤细的腰肢,一路涂向了那由于肌肉萎缩而变得愈发白皙滑嫩的大腿根部。燕明玉在那充满羞辱的涂抹下,身体像是在过电般颤抖,由于极乐散的催化,他那具娇弱的身体在那层晶莹液体的覆盖下,显得愈发妖异、愈发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被任意蹂躏的女性玩物。』
那一幕,连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兰花腥膻气,像是一枚火热的钢印,深深地打在了在场每一位文官的记忆深处。
他们看着燕明玉那张美艳崩坏的阿黑颜,看着他那根还在滋溜滋溜淌水的肉虫,心中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一个念头:
这样的人儿,若是能弄到自家的私宴上,让他也给自己这身朝服“润一润”,那才不枉在大炎官场走上一遭!
“明玉,下个月本官在城郊的牡丹亭开席,你可一定要到场啊!”
“燕学士,我那儿有一坛百年的虎骨酒,正缺你这么个‘妙人儿’来焚香点茶呢!”
在这一片淫靡的邀约声中,燕明玉那由于高潮过载而涣散的意识,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无数个关于贪腐、权谋和权色交易的新祭品。
在这个罪恶的夜晚,大炎文官集团最顶尖的一群人,正围着这具被精液和激素彻底改造的“雅犬”,完成了他们向禽兽进化的最后一场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