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们在前面算计着国家和灾民的血肉;而底层官员们则在他们身下,一边浪叫着被揉捏乳房,一边将这些涉及赈灾、决堤的惊天阴谋,死死地记在脑海里,准备明日清晨,一字不落地送进不夜城的情报网中。
在这个水淹四州、无数百姓在泥水中哭嚎的悲惨夏夜,这座皇家别苑里的大炎精英们,正浑然不觉地,在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上,进行着一场名为“魏晋遗风”的最后狂欢。
别苑的大厅内,燕明玉精心调配的那炉“松竹清音香”已经燃去大半。
那看似高雅清冷的松竹气味中,那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极乐散成分,在酒精和人体体温的催化下,终于彻底撕破了伪装。
这股无形的催情毒雾,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发情小手,钻进了在场每一位户部工部大员的鼻腔,撩拨着他们那被文斐然的禁令压抑了数月的兽欲。
当那几名穿着艳丽女装、画着精致红妆的“蹁跹君子”扭动着因为雌化而变得丰腴的腰肢,带着一阵阵诱人的脂粉香气落座时,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好香……好软的身段……”
一名工部的员外郎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热,猛地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身边一名穿着粉色薄纱的知事拽进了怀里。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却像是一声发令枪,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群交狂潮。
那粉色的薄纱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了一具在雌激素长期改造下,白皙如羊脂玉、肌肤滑腻得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肉体。
那名知事原本平坦的胸口上,两团约莫有包子大小的绵软胸肉在空气中晃动着,两颗因为受惊和药力刺激而黑紫硬挺的乳头,正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诸位大人……不要……小生……”那知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还叫小生?今夜,你就是本官的骚母狗!”
那员外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脸埋进了那两团绵软的胸肉之间,张开大嘴,死死地咬住了一颗紫葡萄般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吸吮与啃咬。
“啊啊啊——!大人……奶子要被咬掉了……轻点……”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雌性浪叫,整个宴席彻底化为了肉欲的修罗场。
数十名高官纷纷撕扯开自己的官服儒衫,露出一根根因为极乐散而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大肥屌。
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将那几名“蹁跹君子”死死地按在堆满了山珍海味的酒案上、波斯地毯上,甚至直接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屏风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然而,在大炎官场,即便是发情交配,也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这群被雌化的底层官员,虽然全身的敏感带都被开发到了极致,但他们毕竟生理上还是男性,浑身上下,真正能够承受男根贯穿、带来最原始快感的“通道”,只有那一张后庭菊蕾。
这唯一的“洞口”,自然成了这场群交盛宴中最稀缺、最尊贵的资源。
在大厅正中央那张最宽大的紫檀木酒案上,户部左侍郎王炳和那位提议盗掘堤坝的工部老侍郎,正站在一起。
在他们面前,一名容貌最娇艳、胸脯也最丰满的户部主事,正被另外两名官员死死按住手脚,被迫高高地撅起了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蜜桃臀。
那张隐藏在臀沟深处、因为常年被不夜城调教而变得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粉色的后穴,正在极乐散的作用下不自觉地一张一翕,吐露着透明的肠液,仿佛在乞求着巨物的填满。
“王大人,”工部老侍郎虽然下身那根老当益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杵,却依然端着一副大儒的架子,他抚了抚胡须,指着那张诱人的菊蕾,文绉绉地说道,“这”探幽探微“的雅事,理应由王大人这等户部财神先拔头筹。这”神仙洞府“,老夫便不夺人所爱了。”
王炳闻言,心中虽然早已按捺不住,面上却还要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
“老大人此言差矣!您乃朝中前辈,这等”登坛拜将“的头彩,自然该由老大人先享用。下官怎敢僭越?”
两人推辞了一番,言辞间尽是“探幽”、“拜将”、“神仙洞府”这等高雅的词汇,若是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的紫黑大屌,还真以为他们在讨论什么军国大事。
最终,在王炳的一再“坚持”下,工部老侍郎“欣然接受”了这份美意。
“既然王大人如此盛情,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老侍郎话音刚落,那张虚伪的面皮瞬间撕裂。
他大步上前,双手死死掰开那名主事的两瓣肥臀,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粉色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丝毫前戏,那根粗壮的老鸡巴便生生贯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