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已经完全上瘾了。
她发现利用扶手将身体往下拉,不仅极其轻松,而且那种强行把自己砸在肉棒上的冲击力,能带来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啊啊……太爽了……太爽了……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的子宫操碎了……”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疯狂的人肉榨汁机。
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身体刚被皮带的托力弹起半尺,那根大肥屌才刚刚拔出半截,她就再次双臂发力,极其凶狠地将自己拉下去!
“砰!”
“噗嗤!”
“砰!”
“噗嗤!”
『每一次极其狂暴的下砸,那张红肿外翻的骚穴都会被粗大的肉柱无情地填满。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充血龟头那充盈的满足感令环儿沉醉,隆起的血管在阴道内壁上疯狂刮擦。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浓稠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卓凡的腿根流淌,将扶手椅的坐垫彻底打湿。』而在半空中,那一出名为“凌迟”的血肉交响乐,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奏响。
“哧!”
“哧!”
“哧!”
伴随着环儿每一次狂暴的自我抽插,那根精钢铁棒在机括的旋转下,如同暴雨般、极其密集地刺穿郝梁身体的各个非要害部位!
左大腿外侧、右侧腹股沟、左臂二头肌、右侧肋骨边缘……
“啊!……呃啊!……救……杀了我……啊啊啊!!”
郝梁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破碎,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漏风。
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破烂的抹布,在半空中被那根铁棒极其残暴地反复穿透、拔出、再穿透!
每一次刺穿,都会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那些未被棉垫吸干的血液,如同瓢泼大雨般淅淅沥沥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仅仅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面巨大的琉璃镜,已经完全被浓稠的鲜血糊满。
顺着镜面流淌的血水,甚至滴落到了环儿的脚边,与她那不断喷洒而出的透明淫液混合在一起,在青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条极其诡异、散发着浓烈血腥与淫靡甜香的暗红色小河。
“郝哥哥~你看呀~环儿吃得多深啊~”
环儿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那面已经完全被鲜血覆盖、根本照不出任何人影的琉璃镜,对着那片刺目的猩红,发出极其放荡、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言痴语。
“你骂呀~郝哥哥你继续骂呀~你骂得越大声,环儿的骚水就流得越多~唔……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在环儿的子宫里跳呢……啊啊啊啊——!!”
『在连续几十次借助扶手的狂暴下砸后,环儿终于迎来了最终的极致爆发。她那张被操得烂熟的骚屄死死地绞咬住那根紫黑色的巨柱,子宫口极其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体内狂喷而出,甚至直接浇在了卓凡的龟头上。』而半空中的郝梁,在承受了数十次足以让人发疯的贯穿剧痛后,浑身的血液已经流失了大半。
他那双曾经充满嫉妒与狭隘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死不瞑目的灰败。
他的身体像一块滴血的烂肉,无力地垂吊在铁链上,只有在铁棒偶尔刺入肌肉时,才会发出极其微弱的神经反射性抽搐。
在这座被极重隔音材料死死包裹的密室里,没有正义,没有救赎,也没有所谓的往日情分。
只有那无尽的、粘稠的血水,与那永不满足的、疯狂抽插的肉欲,在这冰冷的精钢机关与温暖的肉体之间,谱写着一曲将大炎王朝的阴暗面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最为血腥、最为淫荡的极乐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