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
狄明恼羞成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从地上翻起,想要回头去抓住那个羞辱他的女人。
但顾长宁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一只手极其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扳过了狄明那试图回头的脑袋,将他的视线强行固定在前方他进入的帘门和地板上。
“你输了。”
顾长宁的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羞辱,仅仅是极其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背对着我的床铺,扎好马步。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一下,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
狄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失禁射出的、那令人作呕的粘稠精液带来的湿冷感。
极度的羞愤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过立刻拔出腰间的防身匕首,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他咬碎了牙关,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他那涨红的脸颊滑落。
他骨子里那份被文官集团磨灭了许久、却依然残存的“武将精神”,在这一刻极其可悲地发挥了作用。
他狄明,愿赌服输,不是输不起的孬种。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张散发着幽香的花魁大床,双腿分开,极其标准地、耻辱地,在那片被自己精液弄脏的空气中…
…扎下了马步。
白虎暖阁内的气氛,在狄明屈辱地扎下马步后,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狄明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胯下那片被自己早泄精液打湿的布料冷冰冰地贴在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败局。
他咬着牙,额头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原本以为,顾长宁会借机用言语狠狠地羞辱他,或者让他做些更不堪的事情。
然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顾长宁的“羞辱”方式,远比那些粗鄙的言辞要恶毒一万倍。
她直接将狄明当成了空气。
对,就是那种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完完全全的无视。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拆下头上的发髻,任由如瀑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练功服上。
她拿起玉梳,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大活人正背对着她苦苦支撑。
“顾姑娘……”狄明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无视,他喉结滚动,试图用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打破僵局,“刚才那招柔术……”
“闭嘴。扎你的马步。”
顾长宁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狄明脸色铁青,屈辱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怒火都憋进了肚子里。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狄明作为一个男人的理智底线。
顾长宁梳妆完毕后,极其慵懒地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花魁拔步床。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随手撩起了那件雪白练功服的下摆,露出了那两条紧致修长、极具爆发力的白皙美腿。
紧接着,她伸出那双刚刚差点绞断狄明脖子的芊芊素手,从床沿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