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戚越摇头,强迫自己对上沈择真的眼睛。
客厅漆黑,但沈择真的身后是亮着灯的,他只穿了一件浴袍,系得还不是很紧,中间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那上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一滴一滴的。
戚越没忍住瞟了一眼,觉得不合适,又将目光移开。
“喜欢吗?”沈择真轻笑出声,捉住她的手腕。
“你不要怕我。”沈择真哑着嗓子说。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眼睛里的惊惧,他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
“别胡说八道……”戚越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身上怎么那么烫?
刚刚的恐惧被涌出的担忧掩盖,戚越紧皱眉头,又伸手贴上他的额头。
好烫。
“你疯了?”戚越气急,“也不怕给自己烧傻了!”
沈择真抓住她的手在脸颊处蹭了蹭,低头望向她,“我一直都很聪明的,你从前不是还夸我吗?”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冷静,可戚越分明看到他在颤抖。
“我没事的。”
他倒在她怀里,怕压着她,只敢虚虚靠着,只为离她近一些。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
刚刚还在他的床上熟睡,沈择真满意地勾了勾唇。
“你头发还湿着呢!”戚越作势要把他推开,这人却牢牢地黏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没事。”
他是真的觉得没事,反倒觉得清醒不少。
“真是神志不清了。”
晚饭后刚吃完药退烧,这人又发起疯来折腾自己。
从前也没见过这人这样啊?
戚越叹了口气,耐心哄他:“你之前不是老唠叨我?说不及时吹头发不好?”
靠在身上的人笑了一声:“你还记得。”
“……”
戚越当然记得,哪怕从前再怎么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自己早都把那些事情都忘了个干净,但总是记得的。
因为她总是偷偷回忆,翻来覆去地去琢磨过去的一切。
“怎么不说话?”
戚越没答,废了好大的劲把沈择真推进了卫生间内,里面的暖气还在呼呼作响。
“把头发擦擦。”戚越找来毛巾递给他,刚要转身又被沈择真拉住,“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