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常服就是日常穿着,而午夜召集学员通常都是为了夜训,C怎么想怎么觉得匪夷所思。
他快步捉住一个从旁跑过的行动军官,询问他为什么会有警察在这里。
此人是他的老友,“有个意大利黑手党被枪杀在旅舍,他尸体旁发现了军帽。”
“常服帽?”
“对。”
“学员杀了黑手党?”
“那倒没有,凶手已经认罪,但没人能解释军帽的存在……兴许是知情者。”
“为什么没有人承认?”
行动军官压低声音,“因为是Gay。和死者有□□痕迹。”
“……”C啧了一声,十分嫌弃。接着又异常疑惑,“跟这种事情有关,学校通常不都不声不响的低调处置了,这次为什么将所有学员叫了出来?”
“我们私底下让学员互相纠察,发现并没有人遗失了学员帽。到夜里,Z却突然向主官承认了。”
“承认什么?”C觉得更加难以置信,“承认他是Gay?”
“承认自己丢失了学员帽……不过但差不多一个意思。怎么,他不像gay?”
“……”
“主官也不信,但谁知道呢?Gay都把自己藏得很深,尤其入了军校这种地方。”行动军官说完,向看台努努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跟C交情颇深,因此与Z也不大对付。
看台上站着主官和Z,Z微微垂着头,低声同主官说了些什么。
主官脸色越来越差。
C眉头紧皱。
只有Z仍旧一脸温和镇定。
C说,“我怎么觉得不是他,他在给谁顶罪。”
行动军官无所谓地撇撇嘴,“反正也就开除学籍,遣送回家。他既不属于美国,也不是个地道英国人,中国人也不歧视gay,还引以为傲,觉得是富贵和权利的象征……我听说的。”
话音一落,Z在看台高举双手,作投降姿势,表示自己无话可讲。
主官脸色发青,转头顺了许久的气,让所有行动军官向他汇报是否有他人丢失常服帽。
报告声次第响起,通通都是三个词:“NOONE!SIR!”
像是一记又一记耳光落到主官脸上。
主官回头瞥了Z一眼。
Z耸耸肩,以吊儿郎当的姿势在说,我告诉过你了。
Z是gay?C都不信,主官是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相信?
可是他究竟保护谁?
……
C飞速思索起来。也就在他身旁那位行动军官即将要说出同样三个词的瞬间,他摘下了头顶的常服帽,塞进身旁战友的裤腰里。
那位战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C。
C指着他,以动作示意他闭嘴。
战友立刻闭嘴。C本就长得很凶,面露凶光的时候更让人说不出话。
随后他一步出列,站定说,“长官!我可以证明。”
所有人都看过来。
Z微微挑了挑眉。
主官疾走几步,大声询问,“证明什么!”
他说:“可以证明Z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