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兰顿时怒火中烧,眼底泛着冷光,“你如果不想现在就被我开肠破肚搞死你的野种,你最好给我闭嘴。”
沈惜念叹了口气,看似妥协道:“好吧。”
拐下楼梯,地下室的感应灯也亮了起来,黄梅兰指着门口又道:“从哪里出去。”
这是要带着她直接离开。
原本她还想着要从这里出去,可能还得费点力气,可黄梅兰却帮她做好了原本她想要做的事,这倒是省了她好多时间和精力。
沈惜念真是恨不得转过去给黄梅兰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却忍了下来。
从地下室的另外一条通道走出别墅。
一出门人就已经到了后门,把陆凌风安排的人甩得远远的,根本没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
车子一早就候在旁边,黄梅兰推着沈惜念上了车,一路朝着城郊驶去。
沈惜念一点被绑架的自觉都没有,如同老僧坐定—般的靠在椅背上,甚至还有点困,迷迷糊糊的眯了—小会儿。
车子拐出主路,驶入山间小路,一路颠簸行驶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
大概是天气太热,沈惜念一下车就差点吐了,半蹲在路边,要吐不吐的干呕了几声,慢慢吞吞的站直了身体。
说话有气无力的:“你们到底能不能开车,不行就让我来,什么技术!差点没把我吐死在车上。”
黄梅兰恶狠狠的剧了她一眼,想着沈惜念反正也命不久矣,懒得和她计较。
头一次宽宏大量的没开口骂她,“人什么时候到?"
带头的光头男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黄梅兰估算着时间,“那我人就交给你了,我那边还有事,不能出来太久,事成之后,钱立刻到账。
看了眼沈惜念,阴涔涔的开了口:"她肚子里的野种记得帮我一并处理干净,多拍点照片,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要让她和她那个死去的妈一样,在京城永远都抬不起头。”
光头男看了眼沈惜念,白白净净的小脸,因为闷热脸蛋而透着一抹绯红。
单薄的身板,好像一阵风都要吹跑似的,到底是个铁血铮铮的男人,对一个弱女子有些下不了手。
“不过就是个小丫头,沈夫人何必要赶尽杀绝呢?人我给你办了就是了,这命就算了。”
黄梅兰瞪大着眼睛盯着男人,极度的愤怒,连带着声音都有些破音,“我给钱,你办事,哪来这么多废话?”
光头男无所谓的耸耸肩,“行行行,你说了算。”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刚好停下来,车身刚停稳,车身滑门被人推开,紧接着走下来几个男人。
黄梅兰眼底淬着嗜血的光,“沈惜念,你要是能早一点有觉悟,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对着男人抬了抬下巴,“给我好好招待她。”
沈惜念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朝着她走过来的四五个男人,手腕微微动了动,语气嚣张而张狂:“真不是我瞧不上你,你就让这几个渣渣来对付我?”
黄梅兰神色一顿,还未开口,男人倒是先不服气了,“小姑娘,你在瞧不起谁呢,等会儿别求着让我们停下来,我们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