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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万籟俱寂。
安千千指尖轻弹,一缕幽光闪过。
四个丫鬟立即陷入沉睡,呼吸平稳。
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就算是假死脱身,也不能便宜了徐家人!
她不把整个徐家搜刮一空,她就不是安千千!
第一步,先去搞定徐世维。
可来到徐世维的院落却发现,他竟然不在这里。
安千千微微蹙眉,转身往徐父的书房方向掠去。
今日徐父应该傍晚归家,父子俩可能在书房商议要事。
这是徐府一贯的规矩。
徐父的书房內灯火通明,安千千一看,果然在这里。
徐世维与徐父对坐饮茶,神情与白日判若两人。
“父亲,二皇子那边已经信了八分。”
徐世维端起茶盏,语气沉稳。
“今日这场戏,演得够真。”
徐父满意地点头:“委屈你了。装疯卖傻这些时日,连为父都快认不出你了。amp;
“无妨。”
徐世维轻轻吹开茶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太子与二皇子相爭,我们徐家必须择一而棲。既然选择了太子,总要有人去二皇子身边周旋。我如今这种无脑好色的紈絝形象,最適合取信於人。”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
徐父嘆了口气:“只是苦了千千那孩子。。。。。。amp;
提到安千千,徐世维眼神微黯。
“今日我將她禁足,也是无奈之举。二皇子的人一直在暗中监视。若不让千千『失宠,她必会成为他们的目標。”
徐父若有所思:“所以你才故意在她面前与柳娇娇亲近?”
“是。”
徐世维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只有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夫妻反目,她才能安全。”
他抬眼看向父亲,目光坚定:“新婚夜时,我答应过要护她周全。”
窗外,安千千屏住呼吸。
徐世维对原主竟然是爱?
如果是爱,怎么会在上一世任由原身死去?
书房內,徐父又问:“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安置她?”
“暂且让她在院子里避避风头。”
徐世维语气温柔了几分:“等局势稳定,我自会向她解释清楚。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苦涩:“看她今日那般决绝,怕是恨透了我。”
徐父拍了拍他的肩:“委屈你了。”
“不委屈。为了父亲的大业,这些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