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这是在『训政?”
“那可不,”司母理直气壮,“后宫这么大,小孩子性子也会受身边的人影响,这些人一天天的板著脸,以后让大皇子变成老古板怎么办?”
司承年这时从门口进来,正打著呵欠,昨夜陪著孩子值夜,如今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敢让孩子离开他的视线,生怕一睡著就出现小说中才有的那些剧情。
什么被人换了啊,被人杀了啊……
更重要的是,他怕孩子变成“小妖怪”。
还是自己亲自盯著好。
司母瞪了他一眼:“瞧瞧你那熊样!我孙子哭一声你就慌成这样?你小时候哭得那叫一个震天响,我一拍后背你就不哭了。来,我教你。”
她说著,不由分说地接过孩子,拍著拍著竟开始打节奏:“咚咚,咚咚,睡吧小祖宗,外头有风有雪,宫里有你娘……”
孩子眯了眯眼,居然真被她这“民谣摇篮曲”哄睡了。
安千千看得一愣,隨后忍俊不禁。
“母亲,你这法子真奇妙。”
“那当然,我可是哄睡过熊孩子的老手。”
司母神气地扬起下巴,“来来,陛下您若有空,也学一学。”
安千千含笑摇头:“恐怕我学不来这气势。”
“学不来就交给我。”
司母得意地拍拍胸口,“我在这儿几天,保你们能好好睡上一整宿!”
这话刚落地,寢殿外的宫女都暗暗鬆了一口气。
终於有人能治得了这位“夜啼小陛下”了。
果不其然,当晚,司母正式“接手夜班”。
一眾宫女如临大赦,忙得像一群散班的鸟,谁都不敢怠慢。
结果第二天一早,眾人还没起身,就听到寢殿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哎呀,小傢伙真有灵性!我拍三下他就不哭了,比你爹当年还省事。”
司母抱著孩子,坐在榻上,面前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一边餵自己一口,一边轻轻拍著襁褓。
“母亲你都顾著孩子,还记得吃饭?”安千千走进殿中,见状微笑。
“当然记得。”
司母不以为意,“我若饿了,奶就少了气。孩子小,最忌身边人精疲力竭。带娃就跟打仗一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旁的宫女全都默默记下,好似听圣旨。
司承年顶著一头乱髮打著哈欠走进来:“娘,要么我再来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