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坠只好撇撇嘴,跑去将自己的小包袱抱来,将其中的法器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燃魂灯、御海珠、双龙鞭……
她的包袱里全都是些方便携带的小玩意,由月老仙上和司命仙上合力准备。
法器全被拿出来,包袱底下就露出了银钱的踪影,云坠笑嘻嘻地把包袱系好,牢牢抱在怀里,剩下可都是她日后修仙所需的银钱,可不得宝贝着吗?
承影瞧着云坠一副“小财迷”模样,不禁促狭。
云坠看着他的面颊上露出笑意,这和之前浮于表面的笑很不一样。
莫非他是在笑她?云坠歪着脑袋看向承影,他并不移开目光,似乎是让她看清他眼中真的没有丝毫嘲讽之意。
轩辕黄鸟在桌子前飞来飞去,在各种法器间挑来挑起,最后只大声嚷嚷一句:“这些我都不喜欢!”
刚刚还觉得轩辕黄鸟可怜的云坠又开始头疼。
“我的法器能借给你就不错了,竟还如此挑剔。”云坠说着,开始将法器再装起来。
“……”轩辕黄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便开始绕着云坠飞来飞去,似乎是在道歉,可嘴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对了。”云坠忽然抬眸,伸手从袖中取出两个物件,捎带着两张纸滑落在地。
云坠弯腰去捡,却见承影已经先她一步捡起来了。
“这便是云坠捡到的画像?”承影指着那幅栩栩如生的画像问道。
“是啊。”云坠立即点头。
这画像是那日帝君画的,将画像给她时还口口声声说要和她一同寻找追影镜中的人,现在人倒是找到了,帝君却早已离开。云坠的心情忽然沉重。
“那这个……”说着,承影展开另一幅画像。画像的线条弯弯曲曲不算流畅,但却将画中人的神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画中人一身白衣正闭目养神般,恬静安心。
承影的眼底结起一层寒冰,寒冰还在不断蔓延。
只见云坠从承影手中拿过那幅画像,一道道折好塞回袖中,然后才说道:“这是我随便画的,我们还是继续选法器吧。”
“这个是望月镜。”云坠指了指那枚小巧的镜子,又指指放在旁边的红线,“这是月老仙上的红线,不过我不知道它算不算是法器。”
轩辕黄鸟毫不犹豫地停在望月镜旁,他问:“这个就是那日你一直拿在手中照啊照,只将那老妖怪照的恼火的镜子?”
云坠点点头。
“好,就是它了!”轩辕黄鸟坚定地说。
“你都不考虑考虑红绳吗?”云坠怪嗔道。
“我才不要和你成为一类物件呢!”轩辕黄鸟理直气壮。
云坠不服气,“我可是自己修炼成精的,与你将魂魄直接放进去可不一样!”
一直没有说话的承影却在此时开了口,他展开折扇摇了摇,略带疏离地开口:“确实不一样。”
云坠转过头看他,却见承影压根儿没看她,只是径直上前拿起望月镜端详起来。
他好像有些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