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云坠和白镜被轰出门派。
这般奔走了近一个月,却一无所获。
云坠垂头丧气地坐在街边的糖水摊,双手托腮。
师父没有拜成,可又是住店又是吃饭,银钱倒是花了不少,再加上离开花集时又给承影了三个元宝,现在情形当真不容乐观。
街边忽然一串热闹的人语声,云坠循声望去。
只见街巷间有一群穿着喜庆的人抬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箱子向前走去,为首站着一个中年女子,头顶还戴了一朵鲜艳亮丽的花。
“老伯,这是在做什么呀?”云坠问糖水摊主。
老伯指了指那中年女子,道:“这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媒人,今日应该又是替人提亲去了。”
“媒人?什么是媒人?”云坠眨眨眼睛。
老伯古怪地看云坠一眼,耐下心来解释:“媒人就是给人牵姻缘做媒的人。”
牵姻缘?云坠一拍桌,这个她也在行啊!
不多时,街巷间添了一个新的小摊。
“真……真的要这样吗?”白镜紧皱着眉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坐在桌前的云坠手中捻着一串明黄色的木樨花,她抬眼看了看白镜,道:“你不是活了五十年了吗?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吧。”
白镜咬咬牙,说起来云坠没有拜师成功也有他的原因,这回他就豁出去了。
“走过路过别错过!”白镜的声音高亢嘹亮。
“在世月老牵红线啦!”白镜走到街边大声吆喝。
云坠将木樨花别在发侧,一股清新的木樨花香便萦绕左右。这是她随手折的,因为她记得那个媒人头上也别着一朵花,这样说不定会显得更专业。
可是白镜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光顾他们的小摊,反倒是越来越多人看他们的眼神变得古怪。
最后白镜与云坠一同耷拉着脑袋,倚着椅子吹风。
“怎么没人呢?是不是你吆喝得不对?”云坠道。
白镜不服气,“我可是轩辕黄鸟,能屈尊为你吆喝就已经不错了。”
云坠叹了口气。
这时,有两个人直奔他们的小摊而来。
“我们听人说姑娘可以为我们牵姻缘?”站在云坠面前的是一男一女,男子开口问,女子站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云坠立即坐直身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她发上别着的木樨花落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重新别好。
“是啊。”云坠笑着说。
女子看着云坠的手忙脚乱,眼中的迟疑愈来愈重,她扯扯男子的衣袖。男子眼底也闪过犹豫,却还是开了口。
“我与她相恋却被家人阻止,本想殉情又善人所救。”他顿了顿,“姑娘若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我愿倾家**产。”说罢,男子拱手,一副诚恳模样。
云坠仔细打量着面前两人,学着月老仙上的样子查探二人的缘分深浅。
末了,她从袖子里拿出两根红线交给他们。
“系上这两根红线,珍惜当下能够在一起的时光。”云坠在心底叹了口气。
苦命鸳鸯,情深缘浅。这就是她的探查结果。
“倾家**产倒不必。”云坠转身指了指一旁的糖水摊,“若日后你们能够在一起,便多去照顾照顾那位老伯的生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