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盯着云坠的眼睛,本想恶狠狠地告诉她,他偏不许意阙进玉昭派,可一看见她眼中闪着的光芒,那些狠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既然真心相求,我也不好推拒。”承影的神色有些阴戾,“只是帝君大驾实在太引人注目,所以还请帝君进入玉昭派后隐匿自己的身份。”说罢,他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他向意阙摆明了此处有个阴谋,只看意阙会作何选择。
意阙却也扬起唇角,似乎很是不屑一般道:“这玉昭派的规矩果然由你一人所定,如你一般‘神秘莫测’。”顿了顿,他道:“我隐去仙身便是。”
帝君也一样不舍与云坠分别,更何况这个承影究竟是何底细,他也要通过玉昭派了解。
云坠和意阙便随着承影一同进入玉昭派的山门,拾阶而上,向玉昭派最中心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涌出不少人来围观,不对,是一群妖精前来围观,不仅有如绿绿一般已经可以修成人形的小妖精,还有未成形的小妖精。
他们兴致勃勃地围在路旁,一边兴奋地含着承影“师祖”,一边暗暗打量云坠和意阙。
意阙一路走来,只觉得着翠弥山除了妖精多一些外,再没有别的异常之处。
可这里毕竟是魔君当年横空出世的地方。当年他血洗师门,一时之间既成为了万人唾弃的人物,又成为了无数修仙弟子心中的噩梦。
他既然从这里走出去,总不会与这里全无关联。
云坠一路上四处张望,心头的熟悉之感愈发强烈,可这样的感觉全然没有根据,她只好揣着这个秘密谁都不说。
她想,那边的角落应该有一间小阁楼,里面装满了经书。
于是待云坠绕过前面横着的小山丘之后果真看见一座阁楼,牌匾上写着“经阁”。
她想,那边有一处泉水,泉水甘冽香甜,有益于灵力修炼。
结果没一会热她便听见潺潺水声。
她想,那座气势雄伟的阁楼下应该种着一棵木樨树,嗯。。。。。。应该是一株新栽不久的小树苗。
结果当她站在阁楼前的时候,只见门前真的栽了一棵木樨树。只是那树已经枝繁叶茂,繁荫茂盛。只是花季已过,不再飘香。
云坠望着那棵木樨树,竟然生出几分时光流逝之感,直到她听见承影叫她才回过神来。
“云坠,日后你便住在此处。”承影指了指面前的阁楼,余光瞥见门前的木樨树,一闪而过。
“师父,这一整栋阁楼只有我一个人吗?”云坠不禁睁大眼睛问道。
承影似笑非笑,道:“自然不是。”
“这阁楼是我的住处,你在此处只是为了方便修炼。”承影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
意阙抬头望向这栋阁楼的题字,上面穹劲有力得字迹写着“灵樨阁”。
院子里的木樨树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得不想起对木樨花灵和云坠之间关联的臆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