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好像沾了些灰尘。。。。。。
云坠只觉得心中忐忑不安,她期待见到他,却也害怕见到他。
对她了如指掌的师父一直站在她身侧,她脸上的情绪将她心中所想表达得清清楚楚,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眼看着面前高耸的宫殿。
意阙已经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步子平稳镇定,可待他看见站在殿外的那个红色人影时,还是不禁顿了一下,而后又加快了步子。
云坠正苦恼地摩挲着自己不甚平整的发髻,却忽然发现了正向自己走来的白色人影,她的手臂不禁一颤。
“帝君。。。。。。”云坠喃喃出声。
“。。。。。。”
意阙竟一时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欢喜,他微微攥住手掌,眼底的清冷之意快要溢出来。
他的神色将云坠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一只宽厚的手掌却及时地按住云坠的肩,似乎是给她坚定站在帝君面前的勇气,那人便是承影。
“帝君,好久不见。”承影笑道,可眼底的笑意一点也不友善。
意阙却根本不看他,目光只落在云坠身上。他的目光微移,落在搭在云坠肩上的那只手,不由得面色又冷寒几分。
良久,帝君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知二位来呦明谷有何贵干?”语气疏离,宛若陌生人。
云坠盯着帝君的眼睛看了一瞬,便立即挪开。可那一眼便足够惊出她一身冷汗。
她看见他的眼睛里又现出一层厚重的寒冰,似乎比多年前初见他是更甚,直叫她心中发颤不敢面对。
帝君曾对她和煦如春风,曾带她跃入高空只为观一悬月,曾伴她遨游于人间烟火间。。。。。。可如今,他却又变回了从前冷冰冰的帝君。
承影侧头看着云坠躲闪着意阙的目光,神色复杂,却转头对意阙道:“我这个徒儿非要来呦明谷,说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不得已才来叨扰帝君,还望帝君见谅。”
意阙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承影,最后仍将目光落在云坠身上,却未置一言,似乎是在等着云坠开口。
其实他已经猜到云坠前来所为何事,能叫她不得不来呦明谷,为的便只有一件事——追影镜。
可他想听她说话,想要她亲口告诉他。
他真的如此可怕?她一句话也不愿与他说。一如当年他说要迎娶她时,她对他避之不及的那副情景。
想到这里,意阙的唇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眼角眉梢的情绪却渐渐收敛。
云坠酝酿良久,终于抬眸对帝君道:“今日云坠与师父前来,是想借仙鹤族的追影镜一用。”
意阙挑了挑眉,神色有些不悦,他道:“你可知追影镜是仙鹤族至宝,怎可说用便用?”顿了顿,“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