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是这么随便叫的?
“夫人啊!”
“不许这么叫,我和老师什么都没有发生,以前怎么叫,今后就怎么叫。”
魏延摸了摸脑袋,这他还是要听主子的,但是夫人的话也不好不听。
“是,夫人。”
她感觉她脑袋空白了一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十分无力地闭上了。
“算了。魏延,我们的账以后算。”
"是,夫人。“
她闭上了眼睛,揉了揉额头,她跟个浑人说什么呢!
该去前院了!
不想人都散得三三两两。
这会席上就剩了寥寥的几人,还有那位公主的大公子。
说起来这位,也不是公主的亲子,而是继子。
“你跑哪去了,叫我好找。”
诸葛墨莲找了好一会,还是没找到沈清梨,想着是不是也没找着她,回来席面上了。
“刚刚没找到姐姐,我就沿着别的路出去了。”
说到这,她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魏延,跟了她一路。
“这样啊!妹妹,你看这是什么?”
就见诸葛墨莲拿出一个香囊,这应该就是公主放在梅林中的。
“你猜里头是什么?”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是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细带打开,就着诸葛墨莲的,她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个手钏,不似大宁的饰品,像极了漠北的风情。
竟然是纯金的,上头镶嵌的宝石和绿松石都上上等。
联想到长公主都下了药给魏无羁,长公主不可能不知道诸葛墨莲是老师恩师的孙侄女。
拉过诸葛墨莲的手,细细的耳语,只说这可能是这东西是何用。
“趁着现在人不多,我们放回去。”
两人点点头,遂往梅林里去,诸葛墨莲已经全然忘记自己是从何处取的,这梅林每棵树都是差不多的。
她隔着梅林,就瞧见了陈梓然和海韵。
随手就将那香囊往旁边的树上底下一扔。
“我们往前走,等会你就说你是找到了香囊,可是回来的路上弄丢了。”
长公主既然想替漠北找个王妃,那她就送她一个。
“这可行吗?”
“放心,有人背锅。”
她往陈梓然处走,边走边拉着诸葛墨莲,还不时看看地上,手还拨弄着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