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使者看到笔杆粗细的针,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却被御林军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离自己越来越近。
第一针,穿过上唇。
“唔——!!!”
使者发出杀猪般的闷哼,浑身剧烈抽搐。
嬷嬷面无表情,继续穿针引线。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每一针都扎得间距均匀,像是在绣一幅精美的刺绣。
第二针,穿过下唇。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
使者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抖得像筛糠。
嬷嬷缝完最后一针,打了个结,用牙咬断线头,退后一步,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陛下,缝好了。”她躬身道,“一共十七针,针脚细密,保准他十天半个月张不开嘴。”
赵哲走上前,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使者。那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形,嘴唇被黑线缝得严严实实,像两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
“唔。。。。。。唔唔。。。。。。”使者拼命摇头,嘴里含糊不清,但赵哲隐约听出那是在喊饶命!
“呵,”赵哲蹲下身,拍拍他的脸,“就这么点胆气?回去告诉你们可汗,想要李妙玉的资料,让他亲自来取!”
“至于你,”他站起身,挥挥手,“乱棍打出京城,让沿途百姓都看看,这就是来我大明撒野的下场。”
御林军一拥而上,架起使者就往外拖。
“唔唔唔——!!!”
使者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宫门外。
殿外很快再次传来“砰砰砰”的闷响,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呜咽。
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门外。
赵哲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回龙椅。
“传旨。”
“李广将军,率本部兵马驻守京城,严密监视大魏大楚动向,谨防偷袭。孔明坐镇中枢,统筹全局,不得有误。”
两人躬身齐声道,“臣遵旨!”
赵哲又看向宇文成都、薛仁贵、李继业三人。
“成都,仁贵,继业,点齐五万精锐骑兵,随朕驰援镇北关。”
三人抱拳,声如洪钟,“喏!”
一个时辰后,五万铁骑如黑色洪流,从京城北门涌出,向北疾驰。
。。。。。。
同日傍晚,北狄大营。
使者被乱棍打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进中军大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可汗!那赵哲欺人太甚!他不但不给资料,还让人把臣打了一顿!臣这张脸,可都是为了大北狄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