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最烦别人碰他,当场便把随身的剑唰的抽出来,脸上那道大疤狰狞起来,一下把那官员吓得屁滚尿流。
“将军,不过是几句玩笑话,不至于动刀动枪的吧?”这里大多都是文官,谁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各个都赔笑着劝秦烬。
甚至没人敢上前去扶起那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官员。
秦烬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转身便要走。
“镇安将军。”淳王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声音在秦烬身后响起。
秦烬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淳王:“殿下有何吩咐?”
其他人面面相觑,屏住呼吸观察这两位的交锋。
“本王今夜请你来喝酒,若是一杯都不喝,怕是不给本王面子吧?”淳王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是举起手里的酒杯,远远朝着秦烬敬了一番,先喝了。
其他人又看向秦烬。
“若是在上战场之前喝酒,”秦烬没有半点好脸色,“那是军法处置!”
话音刚落,秦烬转身便走了。
厢房里头无一人敢出声。
淳王的脸色裂开一条缝,手里的酒杯瞬间成了齑粉。
秦烬脚步丝毫没有停留,大步离开了三满楼。
刚骑上马,秦烬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秦烬今晚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不耐烦地转头一看,竟又是侯旭。
“将军留步!”像是知道秦烬不耐烦,侯旭先声夺人喊住了他。
秦烬勒紧了缰绳,马儿在他身下烦躁地划拉了几下。
“公主殿下那边本将军自会去说清楚,驸马爷不必日日堵我。”秦烬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侯旭,只能保持着最后的耐心。
侯旭却摇头:“并非此事。”
“将军这是刚从三满楼出来吧?”侯旭看了一眼三满楼的楼上,主动提到,“今夜淳王殿下邀请官员前去喝酒,想必将军对此事颇为不屑。”
秦烬手中的缰绳松了一松,也终于肯看侯旭一眼了:“驸马爷也觉得?”
“京城夜景好,不如我带将军看看?”侯旭笑着,主动邀请秦烬。
秦烬思索了一瞬,翻身下马,缰绳扔给了秦书。
侯旭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秦烬也毫不客气地走在了前头。
“将军刚到京城不久,不知可有想念边疆的生活?”一边走着,侯旭一边问道。
秦烬瞥了他一眼:“驸马爷有话不妨直说!”
侯旭也不计较秦烬几次三番出言不逊,仍旧保持着风度:“边疆辛苦,将军好不容易来到京城,但将军可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秦烬斜他一眼,知晓他什么意思:“我从边疆来到京城,是因为忠君爱国,驸马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叛国?”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侯旭可不敢让秦烬说出这种话,“只是想提醒将军一句,要给自己准备好退路。”
“将军来京城之后,可有听说之前那镇国将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