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挡下所有暗箭,吞咽所有苦果,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视线。
即便,有时还要被她砍上一刀,他也从不躲闪——刀锋入肉的瞬间,他只盯着她颤抖的睫毛,像数着十年前雪夜里她递来可乐时飘落的糖霜。
现在,他好不容易换了一副面孔待在她的身边,他就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连月颤抖的声音在辛半月耳边响起。
辛半月抬眸,才发现连月双眼通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我每天可以只喝水不吃饭,我会听话,我会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也不会走太远让你找不到,你别不要我。。。。。。。。。。
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你,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一瞬间,所有的伤心往事都涌上了夜嗜的心头。
借着这具女孩子的身体,夜嗜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害怕,全部倾泻而出,哭得那是一个惊天动地。
辛半月:“。。。。。。。。。。”
她没说不要她啊,她咋就哭了呢?
辛半月突然就有些心酸,伸手又摸上了连月的脑袋。
就像在摸她曾养过的那条萨摩耶。
那狗子可听话了。
只可惜她后妈说,狗子跑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不知道是真丢了,还是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别哭了,你想去,就再穿一套加棉冲锋衣。”
山上比基地里冷。
连月一听,忙止住了哭泣。
“好,你等我,我会保护你的。”
怕辛半月冷,夜嗜将煮好的姜汤灌进保温壶里,挂在脖子上,又裹进了棉衣里。
出了基地后,夜嗜就像是不怕冷一样,警惕地走在辛半月前面,精神保持时刻紧绷,目光如鹰隼扫过每寸雪地与断壁残垣。
人类怕冷,丧尸可不怕冷。
辛半月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很是拓实的背影,心中划过了一抹异样。
她在连月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
可是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