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成定局,最后的胜利仍旧属于沈清辞。
比赛圆满结束,一名牛奶全部喷洒完的女生被淘汰,剩下10人,成功选为10美!
而在这10人之中,虽然沈清辞最后一轮比赛成绩不佳,但综合各轮比分来看,沈清辞仍旧是第一名!
“喔喔喔喔喔喔喔!!!!!沈清辞!沈清辞!沈清辞!”
观众席上传来热烈的呼喊声,大家直呼过瘾!
沈清辞久违露出笑容,她强撑着站起身子,向高空中奢华的玻璃房看去。
“我说过,吴泽,我一定会赢的,你看到了吗?”
然而吴泽的目光压根就没往窗外飘半分,那十五个精心打扮的参赛选手对他来说早已成了背景板。
此刻他全部心神都被怀里的柳华言占满。
柳华言跨坐在他腿上,喜庆的红色古风情趣旗袍早已被她自己掀到腰际,下摆像两片鲜艳的血色蝴蝶翅膀无力垂落,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泽儿,我可先说好,嫁给你之后,你一个星期至少要陪我五次,上下班你也得亲自来接我,并且私底下你得叫我妈妈?”
“言言,我哪来这么多空。”吴泽无奈。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嘛,总会有的。就算实在不行,那我们结婚之后度蜜月,你必须得挤出一个星期陪我出去玩,每天至少早中晚三次性爱?”
柳华言不依不饶,她站起身掀开自己本就短的裙摆,露出腿根处那簇被吴泽亲手剃成爱心形状的阴毛在灯光下黑亮卷曲,像一枚淫靡的朱砂印记。
下面粉嫩的肉缝早已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被丝袜尽数吸收。
她伸手轻触穴缝,带出丝丝银线。
“泽儿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特有的放浪不羁,丹凤眼水光潋滟,丸子头上的红绸随着她扭腰而晃荡,“你给人家下面剃成这样,害得我昨天晚上洗澡都摸着它想你?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把它操得又红又肿?本想自慰解闷的,可在体会过你的鸡巴之后,我都对其他的刺激没感觉了?”
吴泽喉结滚动,巨龙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按捺不住,一把抓住柳华言的丸子头,猛地往前一拽,把她红唇压到自己嘴上,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卷住她那条滑腻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从她嘴里把魂儿都吸出来。
柳华言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巨乳死死挤压在他胸膛,乳尖隔着布料磨得他胸口发烫。
她越吻越放肆,爱心阴毛在他腿上前后磨蹭,湿热的肉缝直接贴着裤子上的巨龙凸起,来回滑动,留下亮晶晶的淫水痕迹。
“言言…你现在是越来越骚了。”吴泽喘息着分开她的唇,声音低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人?”
柳华言意犹未尽舔了舔红唇,丹凤眼眯成一条媚缝,故意挺起胸,把那对雪乳送到他眼前晃荡,一把扯掉福字贴纸,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呵,我自己都吓一跳呢?要是早知道和你做爱这么爽,我哪会现在才找你?我都错过多少了,你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把以前缺的性爱都给我补上?”
吴泽无奈摇摇头。他猛地起身,把柳华言整个人按在落地窗上,雪白的巨乳被玻璃挤压成扁扁的形状,乳尖贴着冰凉的玻璃摩擦出红痕。
她惊呼一声,却又兴奋得腿根发软:“呀!?泽儿你生气了?嘻嘻?生气的样子也很帅呢?言言就是想看你生气。”
吴泽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两团雪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溢出白腻的乳浪,拇指碾磨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拨开那簇爱心阴毛,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按住肿胀的小阴蒂,快速揉捻:“干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他妈是真欠操…看来在结婚之前,得好好给你讲讲家里的规矩,以及做妻子的义务了。”
柳华言瞬间娇呼连连,双腿发软地夹紧他的手,骚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往外涌:“哦?哦齁!?泽儿,不,老公?好老公?言言错了,哦哦哦齁齁齁齁!!!?好爽!?老公艹我!?”
吴泽却故意不给,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她唇上抹了一圈:“想挨艹?那就好好表现表现。”
柳华言再不嚣张,她乖乖转过身,背靠落地窗,双腿大张,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蝴蝶美穴。
那道被剃得光洁的肉缝完全绽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子宫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粉红。
她仰头看向吴泽,丹凤眼泪汪汪,声音带着哭腔:“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言言的骚逼好湿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吧?”
“哼!”
吴泽再不拖延,他猛地扯开裤链,粗长的巨龙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
他双手掐住柳华言的腰,一挺而入,“噗叽”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哦哦哦喜欢喜欢喜欢!????”柳华言仰头尖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就是要老公的大鸡巴艹我!???”
吴泽低吼着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捅到底,撞得柳华言巨乳甩出层层乳浪,乳尖在玻璃上磨出红痕。
两人从窗边艹到沙发,又从沙发艹到地上,从老汉推车到观音坐莲,尝试了许多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