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的通电震动棒还在低频嗡鸣,持续的刺激让她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鞭子反复抽打,淫水早已干涸又再涌出,在皮革躺椅上积成黏腻的小水洼。
吴泽踏进房间,皮鞋叩击地板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停在两张躺椅前,目光缓缓扫过母女二人。
林晚霞最先反应过来。她被眼罩遮住了视线,却对吴泽的脚步声熟悉到骨子里。
干裂的红唇颤抖着,声音有气无力:“…是…是主人来了吗?霞奴受不了了…求主人…允许晚霞高潮…啊~?好痒~?好难受,主人求你了?”
林酥月也幽幽从失神中苏醒。她也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身体猛地一颤,眼罩下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紧接着…哭声骤然爆发,像被憋了三天三夜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呜哇啊啊~~吴泽,吴泽~我好想你…呜呜呜~~”
吴泽没说话。他俯身,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对准林晚霞那颗充血挺立、肿得发亮的小阴蒂,猛地一弹。
“啪!”
指尖与阴蒂的撞击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林晚霞的身体瞬间弓成惊人的弧线,却又被拘束带重新压回椅子上,巨乳剧烈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同一瞬间,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冲天花板,又如暴雨般洒落,溅在吴泽的西装裤腿上,溅在躺椅上,溅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是林酥月,她的小阴蒂则是被吴泽的另一只手捏住用力一扭,娇小的身体瞬间像触电般痉挛,淫水喷得比母亲更远,几乎溅到墙壁。
“咦咦咦咦咦呀呀呀呀呀!!!????终于高潮惹!!!????”
两股淫液同时喷涌,像两道交错的银色喷泉,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吴泽面无表情地解开她们的拘束带,先是手腕、脚踝、腰带、颈环…最后摘下眼罩。
母女二人一获得自由,立刻软成两滩烂泥,从躺椅上滑落,瘫跪在吴泽脚边。
吴泽弯腰,一手抱起林酥月,一手将林晚霞揽进怀里,把两人抱到一旁的软床上。床单是深红色丝绸,触感冰凉滑腻,正适合滚烫的身体。
他先把林酥月放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指尖缠绕着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表现得不错,三天都忍住过来了。该好好奖励一下。”
林酥月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胸膛,D罩杯雪乳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胸肌:“呜呜…???泽泽…我好想你?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吴泽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探入,卷住她软软的小舌吮吸。
同时,他伸出左手,探进林晚霞腿间,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插入她红肿的穴道,并不抽插,只是缓慢地、温柔地抚摸内壁,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小兽。
林晚霞仰头呜咽,巨乳剧烈起伏:“哦齁~哦齁~???主人?主人的手指好温暖?霞奴的骚逼…被主人摸得好舒服?嗯嗯~?谢谢主人…”
母女二人同时被温柔对待,身体的燥热终于得到舒缓。林酥月在吴泽怀里小声抽泣,林晚霞则把脸贴在他大腿上,亲吻着他的裤腿。
稍微恢复了些体力,母女二人同时从床上滑下,跪在吴泽脚边,额头触地。
林晚霞先开口,声音沙哑却虔诚:“亲爱的主人?经过三天的反省,霞奴和女儿酥月,都已经知错了…”
林酥月紧跟着抬头,眼神里透露出深深迷恋:“对不起,吴泽?是我嫉妒心太重了…我保证以后不再乱吃醋了?”
吴泽看着她们,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俯身,同时抚摸母女俩的头顶:“好啦,这件事我早说过并不生气。并且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母女二人同时抬头,眼底亮起期待的光。
吴泽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一个月后,我准备带大家一起出去旅游。同时,给所有我心爱的女人…都办一场独特的婚礼。”
林酥月呼吸一滞,期待看向吴泽:“泽泽…”
吴泽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还是月月最适合做正妻,既然都陪着我长大了,那就继续陪我走下去吧。”
林酥月愣住,随即眼泪像决堤般涌出。她猛地抱紧吴泽的脖子,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嗯嗯!?喜欢你!?吴泽!?”
一旁的林晚霞笑咪咪地跪直身体,巨乳晃荡着,声音带着宠溺:“月月,怎么还直呼主人的名字呀!?”
林酥月俏脸涨红,却乖乖点头:“嗯?酥月见过老公大人??”
吴泽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探入,卷住她的小舌吮吸。
林晚霞跪在一旁,巨乳贴着吴泽的小腿,仰头媚笑:“嘿嘿,主人,霞奴也想亲亲?”
吴泽伸出左手,捏住林晚霞的下巴,把她拉过来,三人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舌尖交缠,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呼吸交织成一片暧昧的热雾。
“啧啧咕叽~?主人?您娶了月月,那以后我们母女,该如何称呼彼此呢?我要叫月月为女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