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争论不下的三人,吴泽无奈笑笑:“好了,你们三个趴在一起,我按顺序轮流教导你们。”
“是?”
游戏玩到深夜,吴泽抱起她们回到房间。
三个美熟妇被操得高潮迭起,哭喊求饶,骚穴红肿不堪,精液灌满子宫,奶水喷得满床都是。
她们瘫软成一滩,脸上满是餍足的痴迷,沉沉睡去。
吴泽起身,披上浴袍,走出房间,到阳台吹夜风。
海风咸湿,月光洒在沙滩上,像一层银纱。他远远看见沙滩上两个身影——沈清辞和林酥月并肩坐着,海浪一下下拍打着她们的脚踝。
吴泽好奇下楼走过去,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晚了,你们俩怎么没睡?”
沈清辞抬头,黑白连体泳衣被海水打湿,在月光的照射闪着银光:“你不也没睡。”
沈清辞瘪瘪嘴,显然还在气下午的事。
林酥月笑得温柔:“今天还没过完呢,小月身为女仆,职责还没结束,得陪着清辞小姐。”
“那咱们一起散散步。”
三人沿着沙滩漫步,海浪一下下拍打着脚踝,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像给她们镀了一层银辉。
没再有一句言语,他们只是安静的渡过这段祥和的时光。
婚礼当天,万里晴空,蓝得像被洗过一遍的绸缎,阳光炽热却不刺眼,海风裹着咸湿的花香,从远处椰林间吹来,撩得人皮肤发痒。
化妆室里乱成一团,空气里全是香水、发胶和女人体香混杂的甜腻味。
吴瑾懒洋洋靠在椅子上,黑色西装外套甩在椅背,短发被她自己抓得乱糟糟,露出英气又带点不耐的眉眼。
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几个女人手忙脚乱地摆弄婚纱和化妆盒,忍不住嗤笑:“我说几位骚货妈妈们,化个妆能化出花来?不就让弟弟操一顿吗,至于折腾成这样?”
吴昭雪正对着镜子描眉,闻言回头抛了个媚眼,淡蓝色眼影衬得她眼尾更勾人:“瑾儿乖,别吃醋。今天可是重要日子呢,要做好每一个细节!”
吴瑾翻了个白眼:“得,反正今天没我啥事,我就光吃席就行了。”
林酥月和沈清辞正帮柳华言整理凤冠霞帔,林酥月手指灵巧地把金丝流苏别在柳华言丸子头上,沈清辞则跪在地上帮她系腰带。
柳华言低头看着沈清辞,笑得风骚:“清辞,腰再紧点,待会儿夫君操我的时候…这腰得勒出痕来才好看。”
沈清辞小脸一红,手指却听话地又拉紧了一寸,腰带勒进柳华言细腰,顿时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吴昭雪忽然开口,声音软得滴水:“都别化太浓,泽泽不喜欢女人涂得像鬼。他喜欢我们素净的样子…最好是哭着求他操的时候,眼泪刚好把妆都冲花了,那才带劲。”
众女闻言纷纷点头,林晚霞已经脱了外袍,只剩一件哥特式黑红婚纱,胸前两片黑纱勉强遮住乳尖,腰以下是层层叠叠的暗红薄纱,腿间隐约可见光洁的肉缝。
她转了个圈,巨乳晃荡得铃铛般乱颤:“霞奴这身…主人会不会喜欢?”
林酥月轻笑一声:“好妹妹,你这骚样,老公大人看见不得当场硬了?”
吴昭雪笑得花枝乱颤:“那就对喽,咱们几个就是要让他一看就硬?。”
化妆室里笑声不断,婚纱一件件被挑出,每一件都暴露得离谱——吴昭雪选了西式纯白婚纱,胸口镂空到肚脐,只用几根细链串起两颗乳尖,裙摆是层层薄纱,腿一迈就能看见臀缝;林晚霞的哥特黑红婚纱更狠,胸前两片黑纱像蝴蝶翅膀,腰以下是开叉到大腿根的暗红纱裙,稍一动就露出雪白腿根和粉嫩肉缝;柳华言的凤冠霞帔最华贵,凤冠上缀满珠玉,霞帔却是透明红纱,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只在乳尖贴了两枚金色乳贴,裙摆开叉到腰,臀瓣若隐若现。
吴瑾看得直摇头:“你们这是结婚还是卖骚?”
吴昭雪抛了个媚眼:“当然是卖骚给夫君看啊?妈妈今天要让泽泽操得下不了床…让他知道,谁才是他最爱的骚货。”
在另一边,吴泽早已换好衣服,一身黑色燕尾服笔挺得像刀锋,领结松松垮垮,露出锁骨。
他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脚下踩着李楠楠的背脊。
李楠楠赤裸跪趴,小麦色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瓣高翘,腿间淫水淌成小溪。
她一动不敢动,背脊挺得笔直,充当人肉脚垫。
米娅跪在他腿边,F罩杯巨乳捧在手里,用力挤压,奶水像泉水般流入吴泽口中,奶香四溢。
她一边挤一边媚笑:“主人今天会很辛苦呢?可要多喝点补充营养?”
云瑶站在吴泽面前,穿着黑色蕾丝舞裙,双马尾晃动,盈盈一握的小奶子在薄纱下颤巍巍。
她正跳着一支淫靡的独舞,腰肢扭得像蛇,臀瓣翘起,裙摆飞起露出粉嫩股缝,腿间夹着一根震动棒,嗡嗡作响。
她每转一圈就忍不住轻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