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芬奇发出了嗬嗬的怪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疯狂与讥讽:“有何不可?难道您不想看到我走出这一步吗?”
“否则,您与另外两位,又何必完全放任夏国的人————夺走我晋升序列二的最后希望?”
他嘶哑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你们想借我之手,打破全球这令人窒息的僵局,让足以威胁夏国人神”的变数出现————为你们爭取晋升的机会。
但你们又怕我真的晋升之后,再走出这一步。
届时,我威胁的將不止是夏国,更是你们三位立於联邦顶端的王座!不是吗?”
万法贤者悬浮於空,灰袍在紊乱的力场中纹丝不动,沉默了数息。
隨后,才再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违逆的规则之力:“城內还存活的眾多生灵,需要安全迁出。”
“呵呵————哈哈哈!”
地底的芬奇大笑,笑声癲狂,“如您所愿,尊敬的殿下。
这点仁慈,我还是有的。
毕竟————“种子”也需要土壤才能发芽。”
笑声骤止,转为一种极致的冰冷与贪婪:“但是,伟大的阴影之神昆汀”,还需要开启另一处门扉”————希望这一次,尊敬的殿下与另外两位,依旧不要阻止。
话语落下的瞬间,教堂废墟下的邪恶波动轰然暴涨,如同一颗埋藏地底的巨型心臟开始疯狂搏动著,散发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时间到了傍晚时分。
夏国境內的大小城市依旧是平静如常。
无论是市政还是其他部门,都没有发出任何戒备通知的风声。
但超凡相关的各个部门內部,却早已经是密令频传,很多人都绷紧了弦。
不过,真正的压力,此刻却完全堆积在漫长的边境线上。
紧张氛围根本没有蔓延到江城这般深处內陆的腹地。
许临东在得到后土娘娘的提示后,也没有急著动身。
而是根据司里的紧急部署,完成了手头上的诸多工作。
此刻下班才径直返回了家属大院。
院內的树荫下,易叔正和一群新邻居围著石桌下棋,杀得难分难解,口中咋咋呼呼將军”。
许临东看了一眼,悄然经过。
他心中已有盘算,准备在入夜后,就使用那残破汽车座椅,去鬼市给后土娘娘探探裁缝铺,增加自己的地道阅歷。
泰按市的泰山之下,可是压著一处天道高危天坑。
兴许那边的备战氛围,要比江城这边要浓重得多。
推开自家小院的门,眼前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
院子里,易千潯正与一道高挑身影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的桌上摆著茶点,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东子,回来啦!”易千潯微笑招呼,“快来,你看谁来了。
,高挑身影转过头来,熟悉的干练面容映入眼帘,微笑道。
“阿东!”
“卢队?”
许临东著实有些意外。
这卢队咋还找到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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