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肥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里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正对着顾闲。
顾闲伸手捏住那根黑色假阳具的底座往外拔。
肛塞不比小穴里的假阳具,更粗更长表面还有一圈圈的螺纹。
拔出来的时候清欢闷哼了一声,屁穴被螺纹刮过时整个人颤了一下,整根假阳具完全拔出来时她小腹都在抖,黑色的棒身上裹满了透明肠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淋淋的油光。
顾闲把假阳具丢到一边双手掐住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几百年没被真肉棒碰过的屁穴紧闭着,那一圈淡粉色的肛肉被掰开时微微收缩,像是含羞草被碰了一下。
他把龟头抵上肛口,滚烫的触感让那一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掐住屁股掰着臀缝根本合不拢。
清欢把脸埋在锦被里闷闷地叫了他一声,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顾道友……妾身后面也是第一次……”
“那就由在下取走了。”顾闲挺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肛口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挤进了从未被闯入过的直肠入口。
清欢咬着被角嗯了一声,肛门被撑开时那股胀感和阴道第一次被撑开完全不同,直肠内壁分泌的肠液让进入并不干涩但紧致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限箍着龟头下方的冠部,紧得顾闲都有点发疼。
他掐着她的肥臀继续往里推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直肠被完全填满的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两瓣肥腻硕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的一声闷响,臀肉荡出来的波浪从屁股一路滚到腰窝。
顾闲开始抽插。
直肠的高热和异样紧致裹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一圈肛肉翻出来一点,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翻出来的嫩肉一起撞回去。
清欢趴在床上双手抓紧锦被,臀后的爆尻被撞出阵阵急促的肉浪,噗嗤噗嗤的肠液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小穴里倒灌出来的精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再揉进囊袋撞击肥臀的啪啪脆响,三股声音搅在一起把她最后一丝矜持碾得粉碎。
“齁噢噢噢噢噢噢!!屁穴被插坏了屁穴被插坏了!”她把脸从被角里抬起来,嘴张到最开,舌头长长地吐出来耷拉在嘴角,媚眼翻白,脸上那副端庄的宗主面容早已不见,“肉棒在妾身屁穴里一跳一跳的,啊啊啊啊啊又顶上来了,顶到妾身屁穴最里面了那里从来没有人碰过……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屁穴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
她话没说完顾闲猛地一挺腰,龟头碾过直肠某处凸起让她整条腰都弓了起来,声音戛然而止只剩喉咙里咕噜咕噜的闷响,小穴里残存的精液混合着新喷出的淫汁从穴口喷出一道清亮的弧线溅在锦被上。
几百年没被人碰过的屁穴第一轮抽插就高潮了。
顾闲没有放慢节奏。
他揪住她两瓣肥臀继续打桩,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全根没入,直肠深处仿佛要把他整根肉棒连同卵袋一起吞进去。
那圈肛肉每次拔出时都会箍着龟头冠状沟往外翻,插回时肠道紧紧包裹棒身,穴道还会不自觉地蠕动,像一张生涩小嘴在笨拙地吮吸。
“清欢,”顾闲边操边问她,“我把你操的爽不爽,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清欢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她的脸上眼泪和嘴角的口水混成一片,那双凤眼里已经没有天人修士的骄傲,只有赤裸的母畜痴态。
“感……感觉……”她一边被操得一耸一耸的,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感觉妾身这几百年白活了。以前每天晚上夹着假阳具自慰,以为那就是舒服了,妾身完全错了。假阳具根本没法跟顾道友的肉棒比,肉棒又烫又活,每一下都撞在妾身自己怎么都碰不到的骚肉上,每一下都把妾身的屁穴操得想哭,哦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了!!”
两人交缠着滚倒在床榻上,清欢那具肥熟到令人窒息的焖骚雌肉被顾闲压进锦被深处。
“哦齁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又插进来了……”
清欢仰起脖子炸出一声沙哑的媚吟。
顾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刚被开苞的屁穴,直肠里还残留着上一发浓精的余温,这一插直接把那些黏稠的雄汁从肛口挤了出来在棒身周围拉成一圈白沫。
她的屁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那一圈肛肉箍着棒身不停地痉挛。
顾闲揪着她两瓣肥腻爆硕的臀肉开始今晚不知第几轮的打桩。
他的小腹撞在她焖熟肥尻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那两瓣肉山似的屁股蛋被撞得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臀沟里糊满了精液和肠液搅成的黏稠白浆,每次撞击都拉出无数根细长的银丝。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屁穴要被操坏了……哦噢噢噢噢噢噢????!!!”清欢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母猪尖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浸湿了大半个枕面。
她那对裹在黑丝蕾丝里的爆硕乳山被压在身下挤成两坨肥白肉饼,深红色的肥厚乳头从黑纱边缘挤出来在锦被上蹭得硬挺挺地翘着。
窗外夜风拂过合欢树,满树粉白花瓣簌簌落了一地。焚金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这间寝宫的烛火一直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