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噫噫——!”
她浑身剧烈抽搐,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淫汁从她亵裤边缘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余韵中,姬炎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可那股燥热只是暂时平息,并没有真正满足——就像喝了一口水却更渴了。
她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眼前就是顾闲那张欠揍的笑脸,是他低头俯视她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眼神,是他拍着她的臀肉夸她“这里天赋不错”时的懒洋洋语气。
她恨得牙痒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光是回想这些,湿透的亵裤又沁出了一点新的湿痕。
就在她把手重新伸向下身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从桌上的传讯法镯中迸射而出,红芒在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炸开,照得姬炎笙眼前一花。
一道焦灼的声音从法镯中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焰笙!你在哪?!仙灵大比已经开始几个时辰了,马上就要轮到你的场次了,再不出现直接判负你知不知道!”
姬炎笙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唔……长老,我知道了!我遇到了一点意外,马上来!”
仙灵大比。
这几个字终于穿透了被欲火烧成浆糊的大脑,她猛地翻身坐起,手忙脚乱地抓过铜镜旁的湿巾擦拭下身。
湿巾擦过大腿内侧时触到还红肿着的皮肤,她嘶了一声,脸又红了——屁股上被自己打出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
来不及管了。
她用最快速度系好散开的中衣,套上外袍,把凌乱的头发简单束成高马尾,走到门口时她瞥见铜镜里自己的倒影——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发情的痴态摁了下去,恢复成那个傲慢嚣张的焚金谷天骄。
推门而出。
焚金城,仙灵大比第三赛场。
赛台由整块赤纹精金浇筑而成,四面悬浮的灵幕将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放大到全场可辨。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各宗各派的旗帜在人潮中猎猎作响,而占据东侧最佳观赛位置的,正是焚金谷的人。
只是此刻,焚金谷的席位上一片焦头烂额。
“还没找到焰笙?灵讯发了没有!”一个须发皆红的老者急得拳头攥得咯吱响,法袍袖口都烧出了几缕青烟。
“发了发了,她说在赶来的路上——”
“赶个屁!裁判念了三遍名字了,这还是看在我们是主办方的面子上才宽限这么久,再不上场直接判负,要是这么输了脸往哪儿搁!”老者气得胡子都炸了起来,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赛台上,裁判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面无表情地再度抬手:“焚金谷姬炎笙,最后一次点名。若再——”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赛场入口疾掠而入,脚尖在虚空中踏出一道灼热的波纹,转眼间便稳稳落到了焚金谷的席位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姬炎笙一袭烈焰纹战袍,红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表面看上去英姿飒爽,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焚金谷天骄。
只有她自己知道,战袍下面屁股上的巴掌印还一层叠着一层,大腿内侧的嫩肉擦到布料都还隐隐发疼,亵裤换过了,但小穴里残留的酥麻感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摆出惯常的傲慢神色。
“慌什么慌?这不来了吗。”她下巴微扬,语气不耐烦。
红须老者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质问她在哪里鬼混到什么地步,一把拽过她就往赛台方向推,边走边压低声音飞快交代:“你对手叫顾闲,之前几轮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但名字从来没听过,不是大门派的弟子,估计就是个运气好的散修。你的实力在万象境中都是顶尖的,这场比赛十拿九稳,尽快拿下,别给焚金谷丢脸。”
姬炎笙的脚步猛然顿住了。
红须老者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在反复炸响——顾闲。顾闲。顾闲。
她机械地转头,目光越过宽阔的赛场,落向对面赛台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