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铁砧在笑!叮噹!火星在跳!”
“金袍子锁甲亮闪闪?一锤下去也变弯弯绕!”
“……”
酒樽的喧闹骤然凝固,只余炉火在寂静中噼啪作响。大家面面相覷。
接著,昏暗中有人“刺啦”一声踢开了凳子,醉醺醺问道:“他妈的,这是什么歌曲?之前怎么听过?”
“词儿够狠!”另一个粗声附和。
“调子更带劲儿!比丝绸街最骚的娘们还撩人!”
短暂的死寂被点燃,客人们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哄闹起来:
“再来一遍!明天打铁就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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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再来一遍!铁匠的歌就该这样!”
“唱!再唱一遍!”
……
汤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动了琴弦。第二遍歌声响起,比第一遍更加嘹亮,钻入每个学徒的耳朵。
当晚,红鱼酒樽的烛火燃到了后半夜,《铁匠之歌》的调子也渐渐融进了学徒们的脑子里。
次日清晨,托布·莫特的铁匠铺里,詹德利正为汤姆打造头盔,叮噹声中,他们都听到——隔壁铺子传来了那段熟悉的、带感的哼唱。
汤姆和詹德利交换了一个无声的微笑,嘴角刚刚扬起,窗外的歌声陡然拔高,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托布·莫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住窗外,喃喃咒骂:“该死的!外面在搞什么鬼?”
两人放下工具,跟著托布走出闷热的铺子。
只见狭窄的铁匠街上,一队金袍子正在例行巡逻。
但今日不同往日——整条街的打铁声似乎都成了伴奏,几乎每个敞开的铺子里,都传出那首新鲜出炉的《铁匠之歌》。
“……”
“嘿哟!铁锤吼,青烟冒!打铁人儿身影不能倒!”
“跳蚤窝的泪,鰻鱼巷的血,烧红的烙铁它全知道!”
“……”
“叮噹!铁砧在笑!叮噹!火星在跳!”
“管你老爷多威风?废铁更怕俺们的锤头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