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天鹅,脖颈高高的,同人介绍,梁宗叙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捧在手心。
梁宗叙抬头同他颔首:“你好。”
周峻看上去十分意外,他的表情过于明显,几秒的停顿,蒋明谦感觉不大对,没等再说,拉着人就走了。
但他最后的表情露出来,孟映神色也跟着奇怪,下意识地,她朝梁宗叙看了眼,梁宗叙一目了然,笑着道:“喜欢过他?”
孟映:“。。。。。。。。。。。。”
他对人心的观察简直恐怖。
她坐直了些,没立即说话。
半晌清清嗓子,拿起红酒一口气喝完,孟映嘟囔:“渴死我了。”
梁宗叙就给她空了的杯子里倒酒。
“后来就不喜欢了。”孟映说。
“哦?为什么?”放下酒杯,梁宗叙朝她看。
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她的长辈,关怀备至。
孟映觉得他这个人有点“黑”,瞧着温文尔雅,但不知为何,她总不敢和他对视,明明没什么——
大概他太犀利,对很多事洞若观火,她第一次被一个人这么直截了当地捕捉,但仔细回想,她和他之间很多次都是这样。
“因为他会的我也会了,后来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个时候,刚加入社团,每座山的路线规划并不熟悉。周峻作为领队,各方面都很在行,加上外形气质也很好,孟映一度上头。但等她自己慢慢学习,一点点熟悉起来,甚至比周峻做得还要好的时候,这种好感渐渐就淡了。
梁宗叙笑。
他笑得居然有点欣慰。
孟映不明白:“你笑什么啊?”
梁宗叙说:“不可以笑吗。”
“你总是笑。”孟映不满。
梁宗叙:“我之前也不这样。碰到你才这样的。”
那种“淳朴”却“杀伤力”极大的情话又来了,孟映招架不了,偏头不理他。
过了会,梁宗叙搂着她的肩转回来,孟映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谁知道他低声同她道:“可以让他不要叫你小映吗?”
孟映腾地红了脸,肩膀挣了下,没挣开,他的手掌箍得实在紧。
她撇开脸,抿唇说了句:“你好幼稚。”
梁宗叙亲她的脸颊:“没办法,你丈夫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