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应道:“属下之心,魔祖可鉴!”
左梵璃轻笑出声,转而对秦如玉道:“师姐,你瞧瞧,你在宗内人缘啥时候混得这么差了?”
秦如玉除了苦笑之外别无他法。
左梵璃突然朗声道:“太姥宫中,可有谁想为秦如玉求个情的?”
此问一出,没有人敢吭声。
连同秦如玉的弟子们,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如今左梵璃归来,就算性命攸关,也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触左梵璃的逆鳞。
谁开口,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沈研儿今日第一次露出了畅快的表情,再行礼道:“宗主在此,还有谁敢为叛逆求情?”
话音未落,李麟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倒是觉得秦如玉不该死。”
沈研儿:!!
她猛然抬头,眼光如同利刃一般刺向了李麟:
“这里有你一个外门弟子说话的份么?”
她正要给李麟来个一箭穿心时,却听到左梵璃淡淡道:“有。”
沈研儿:“什么?”
出现后一直冷着脸的左梵璃第一次绽开笑容,远远地看向了李麟:“夫君,两日不见,你可有想念妾身?”
夫君两字一出,全场震惊!
宗主的夫君……是个外门的副主事?
还是个女的??
沈研儿脑子一片空白,喃喃道:“宗主,您是不是在说笑?”
“本宗何时跟你说笑过?”
左梵璃神色一凛,袖子轻挥,沈研儿便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嘭!”
一声巨响,沈研儿砸在了远处的墙壁上,鲜血四溅。
在场的其他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她们都知道左梵璃平日里对沈研儿有多倚重,而沈研儿在左梵璃失踪的这段日子里,甚至连宗主之位都可以放弃,拼死给左梵璃保住宗主之位。
谁能想到,就因为沈研儿一句置疑,左梵璃就翻脸了。
这外门弟子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