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弄出个连弩来,林仲也是不相信杨宁会作诗。
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把他多年来的政敌弄垮,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杜让斩钉截铁:“对!”
尽管他表面平静,可实际上早就心急如焚。
进屋前,他也听了个大概,如果杨宁真作不出诗来,那可就麻烦了。
可杜让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只能拖延时间,再想一想其他办法。
“好。”
林仲奸诈一笑:“既然有郑国公做背书,那本国师就给他点时间。”
“可是既然要作诗,就得有个题目,不如就让我来出题如何?”
杨宁耸了耸肩膀:“没问题。”
虽说不会唐诗三百首,但应付林仲的题目,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仲清了清嗓子:“近些年来,有些老友故去,有些老友远走他乡。”
“年纪大了,对他们多少有些思念,就以思念旧友为题吧。”
听到这儿,杜仲等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思念这东西虚无缥缈,写起来又很难深入人心,这题目可以说是相当的刁钻了。
一旁陈夫人的脸色更加惨白,紧张的就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这下完了!
等下怎么办?
她下意识的看向丈夫,心跳更快了一些,等下怕是要死在这家伙的手里了吧?
杨宁轻笑一声:“这也太简单了吧?”
他稍作思索后,便朗声道:“听好了!”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已一年。”
“闻道欲来相问讯,西楼望月几回圆!”
这首诗念完,杨宁在心里给韦应物狠狠的磕了一个。
韦大诗人恕罪,不是我不想背全了,实在是中间那几句都给忘了……
可这简单的四句诗,却让众人瞬间眼前一亮。
“闻道欲来相问讯,西楼望月几回圆,好诗,真是好诗啊。”
杜让忍不住赞叹连连:“月亮都圆了多少次了,可还是不见旧友,只这一句便道出了对旧友的思念,真是令人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