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虽也会造纸,但技艺并不精通,只能算是个初学者。
可陈九江这样的,在造纸一途钻研多年的人,很容易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在这个完全没有知识版权的年代,陈九江完全可以说浇纸术是他发明的。
这老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啊。
想通了这一点,杨宁立刻板起脸:“小爷我忙得很,哪儿有空去见他?”
“他想见我是吧,让他到王府来,否则面谈!”
开什么玩笑。
想白嫖老子,做梦去吧!
“这……”
陈富贵一脸为难,还想再说却见杨宁已经转身离开,而王府的侍卫也迎上来,用手把他挡住。
两名侍卫好心劝告:“这位兄弟,你赶紧走吧,郡马生气起来,可是会捅人**的。”
陈富贵无奈,也只能先行离开。
回到了王府,杨宁看了一眼工匠们的进度。
有了游标卡尺的辅助,加上工匠们相互配合,铠甲的模样已经初步形成,只是距离成品,还有一段距离。
他回到房间,刚休息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胡南风兴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太子,陈九江大师想见你!”
“你今天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还真会造纸啊。”
“我听陈老板说,你造的纸不仅仅更白、更平整也比其他纸更薄!”
“真是太令人惊叹了!”
胡南风看杨宁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像是见到了什么宗师级人物似的。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儿都惊动了陈九江大师!”
“你知不知道,就连陛下都非常尊重陈九江大师呢,如果能得到他的赞赏与肯定,说不定你就不用去北疆送死了!”
胡南风说的唾沫星子横飞,脸上满是兴奋。
可杨宁却兴致缺缺:“不用去北疆是啥好事?留在京城,成天提心吊胆的,早晚掉坑里。”
“去告诉陈九江,就说我现在没空,想见我就让他等着!”
啊?
胡南风当场愣住,宕机了几秒后,他一脸不可思议道:“太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让陈九江大师等?我敢说放眼大武,乃至整个中原,都没人敢让陈九江大师等他!”
“那可是造纸行业的圣手,他造的纸多少人都梦寐以求呢。”
在胡南风看来,能和陈九江见上一面,绝对是莫大荣幸。
杨宁嘁了一声:“他是个屁啊。”
“他造的纸比我好吗?”
“他造的纸比我平整吗?”
“他造的纸比我白吗?”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怼的胡南风哑口无言。
杨宁翘着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无话可说了吧?既然他没我强,我让他等着咋了?”
胡南风脸颊抽了抽,朝着杨宁竖起大拇指:“太子,你够狂!”
杨宁得意一笑:“废话,不狂还叫年轻人嘛?”
“还愣着干啥,就说我在休息,不得打扰,想见我就在外面给我等着,啥时候心情好了,我啥时候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