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什么办法留下来,又该怎么套出杨宁造纸的秘密?
就在这时,陈富贵怒气冲冲道:“杨公子,你越来越过分了!”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乃至整个大武,想和我二叔交流的人数不胜数!”
“他这是想要提点你,把你的技艺更加精进,你却不知好歹,真是岂有此理!”
哈哈哈!
杨宁大笑,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对方:“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不过很不巧,这些想和陈大师交流的人当中……没有我。”
杨宁耸着肩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陈富贵更加生气:“好!既然杨公子一口咬定我二叔要偷师,那你有什么证据?”
“如果无根无据,那就是污蔑!”
“我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一旁的胡南风紧张的不行,他拉了拉杨宁的袖子:“太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如果能交好陈大师,说不定你能留在京城,总好过去北疆送死啊。”
“更何况,陈大师德高望重,一旦你得罪他的事情传扬出去,对你也很不利。”
闻人雷霆也皱起眉头,语重心长道:“杨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杨宁撇撇嘴,他也知道口说无凭,就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但如果不戳穿这孙子道貌岸然的样子,杨宁心里也很是不爽。
“好好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为了给陈大师赔罪,我这儿刚好有写好的造纸法子,就当做礼物送给陈大师,还请陈大师原谅我。”
杨宁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陈九江顿时眼前一亮,心头狂跳不止,看着纸张的眼神里满是贪婪。
可饶是如此,他仍旧不动声色:“这怕是不好吧。”
“这是你的法子,就这样送给我,老夫受之有愧啊。”
杨宁暗骂了一句老登,可仍旧极为恭敬道:“这都是您应得的,算是我给你赔礼。”
陈九江又推辞了几下,在众人的劝说下,装模作样的收下。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陈九江这才在陈富贵的陪同下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杨宁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断定这老东西必定会把造纸术占为己有,到时候……
嘿嘿,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