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进嘴边挂上姨母般微笑——果然,他没有看错,他就知道谢澄对这个长公主殿下不一般。
后山脚下花园的小池边,江曼、年华、江沁三人还在僵持不下。
江缦一口咬死她的狗就是惨遭年华与江沁二人的毒手。
“我来的时候亲眼看见这池子边上就只有你二人的身影,不只是我看见了,身后的众多学子都看见了都可以为我作证。”
围观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应合,表示确实看见了年华和江沁二人在池边独处。
江缦眼见舆论已经起来,准备在加把劲,把这股火浇的再旺一些。
“你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分明就是想推卸责任、逃避制裁,我定不会让你们如愿,众多学子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江沁拉着年华推到一边,附着耳朵与年华小声密谋着项目。
年华边听,眼神边在江缦和“白仙儿”身上来回打转,竟然还莫名其妙地朝江缦笑起来。
江缦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对劲,竖着耳朵仔细听希望能听见三言两语。
年华、江沁二人商量完,瞬间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只见年华站在江缦的身边,整个包围圈的正中间,理直气壮道:“你说你看见了我与江沁单独站在池边便断定我们二人是杀害你狗的真相。’
江门不理解年华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话又复述一遍,只觉得她脑子不好使,“是,这就是真相。”
年华点点头,踱步几回又继续问道:“那你可有看见我们二人是怎么杀害的你的‘白仙儿’?”
江缦眉头一皱,怎么杀害的?她怎么知道怎么杀害的?她总不能说是灌毒害死的,如果她说了就是坐实了“白仙儿”的死与她有关。
江缦意识到自己差点就上了年华的当,不仅心有余悸,只能回应道:“我当然不知道你们二人是如何联手杀害的我的‘白仙儿’。”
“哦~”,年华将尾音拉的长长的,又继续向周围看热闹的众人求证道,“哪敢问在座的各位,可有人看到我与江沁是如何将她的狗儿诱拐到这小池边,又是如何将它残忍杀害的呢?”
本来还一片哗然的围观群众瞬间安静了下来,私底下小声嘀咕着,却始终没有一人能站出来作证,毕竟大家被吸引过来看热闹时,她们三人便早以在场。
“好像确实没看见她二人什么杀害的。”
“对啊对啊,我来的时候,这狗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然后就看见长公主殿下和江家二小家在哪里了。”
“是啊是啊,我好像在长公主殿下和江家二小姐之前也见到那条狗孤零零地躺在草坪上,我还以为它在睡觉罢了。”
……
不少在年华与江沁前路过这条通往花园出口必经之路上的人,都证明自己曾见过那“白仙儿”曾独自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江缦眼见好不容易煽起来的火遭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下去,哪里会肯,继续狡辩道:“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证明’白仙儿‘的死与你二人无关。”
年华见江缦终于落尽她的圈套,脸上浮现出一股玩味的笑容:“那你又是如何证明’白仙儿‘的死一定与我二人有关呢?”
“难道说”,年华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下来,看向江缦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难道说你看见了我二人是如何杀害的这狗?”
“那还请江家大小姐给大伙展开仔细说说,我与江沁究竟是如何、用了什么非人的手段将你的爱犬残害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