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晚伸手握住她的右脚,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足戒,“以后你看到这枚戒指,就知道你是我的。”
苏星野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林晚的右脚,看着她脚趾上那枚稍大的银圈,声音闷闷的:“那学姐看到这枚戒指,也要知道学姐是我的。”
林晚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
窗外传来蝉鸣声,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双涂着同款蜜桃色甲油、戴着同款银色足戒的脚上——一双修长优雅,一双粉嫩圆润,并排放在一起,像某种精心构图的照片。
苏星野盯着那两双脚看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学姐,”她抬起头,“为什么是右脚的第二根脚趾?”
林晚挑起一边眉毛:“你觉得呢?”
苏星野想了想:“因为……右手戴戒指是表示恋爱中?但脚趾又没有左右之分……”
“因为你的右脚第二根脚趾最好看。”林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肉呼呼的,圆圆的,比其他的更可爱,适合戴戒指。”
苏星野的脸又红了:“学姐怎么连这个都研究过……”
“我研究过你身上每一个地方。”林晚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每一个。”
苏星野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不敢接话。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两人并排的脚上,手指不自觉地去摸自己脚趾上那枚戒指。
金属的表面已经被体温捂热了,不再是刚戴上时的冰凉,触感温润光滑。
林晚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星野。”她叫了一声。
苏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听出了林晚声音里的情欲——那种低沉的、带着压抑和克制的沙哑,和平时说话的声线完全不同。
林晚将她推倒,仰面躺下,浅粉色的短裙在床单上散开,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林晚也上了床,但没有躺下,而是跪坐在苏星野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冷艳精致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某种既神圣又堕落的存在。
苏星野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趾上的蜜桃色甲油和银色足戒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晚握住苏星野的右脚,把那只36码的粉嫩猫爪足举到自己面前。
近距离看的时候,苏星野的脚美得不真实——脚趾肉呼呼的,一根根圆润饱满,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蜜桃色的甲油涂得均匀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脚心粉嫩嫩的,软得像棉花,足弓不算高但弧度柔和,整只脚的肌肤白皙细腻,看不到任何瑕疵。
最惹眼的是第二根脚趾根部那枚银色的足戒——细细的银圈环住肉呼呼的脚趾,金属的冷硬和脚趾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蜜桃色的甲油在银色戒指的衬托下更加粉嫩,整个画面精致得像艺术品。
林晚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她把嘴唇贴上苏星野的脚趾,不是亲戒指,而是亲戒指旁边的软肉。
嘴唇柔软的触感复上脚趾的一瞬间,苏星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林晚的嘴唇从脚趾慢慢移到戒指上,舌尖轻轻舔过银色的金属表面。
冰凉的戒指被温热的舌尖包裹,那种温差让苏星野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学姐……戒指……”苏星野小声说,声音发颤。
“怎么了?”林晚含糊地问,嘴没有离开她的脚趾。
“会……会脏……”
“不脏。”林晚的舌尖从戒指滑到脚趾尖,轻轻舔过趾腹的嫩肉,“星野哪里都不脏。”
苏星野咬着下唇,不敢再说话。
林晚的舌头太灵活了,从大脚趾开始,一根根舔过去,舌尖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舔过每一寸软肉,最后停在第二根脚趾的戒指上,舌尖绕着银圈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嗯……学姐……”苏星野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双手抓着床单,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张开。
林晚把她的整根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戒指碰到牙齿,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她轻轻吮吸着,舌尖在趾腹上画圈,另一只手握住苏星野的左脚,拇指在粉嫩的脚心处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苏星野又痒又舒服。
双重刺激让苏星野很快就软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