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逐云:“还有多久才能到驿站?”
“郡主,最少还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那都饿死了,不赶路了,招呼弟兄们吃饭。”
“是!”
玉翠早就憋得受不了了,直接窜下去在地上狠狠跺了几脚。
逐云替她搬来小凳子:“坐马车这么久,身子都僵了吧。”
“我还好,难受的应该是家主,她的手被那登徒子拉了一路。”
玉翠幽怨地折断手里的树枝,恶狠狠地盯着那边甜甜蜜蜜公主抱的两人。
“柔柔弱弱的,还不如姑娘家身子骨结实。”
逐云看着家主累了一路,现在还要将无依抱下车,气得火都不想生了。
“魅惑家主的狐媚子!”
“你看你看你看!”玉翠急得扯着逐云的衣服,“他他他好不知廉耻,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喝药都要家主喂!”
“家主都没这样对我笑过。”
“喝水都能呛到,废物一个。”
“男儿有泪不轻弹,疼就忍着,怕就装着,他怎么可以哭哭啼啼的躺到家主怀里去!”
两人越看越激动,烧火棍断了,烧水的柴碎了。
在看到无依拉着沈长明的手亲吻她的指尖的时候,两人彻底憋不住了。
立马起身就要扑过去将人拽出来。
可车队的人早就换成归明卫了,他们哪里肯让自家主子好事被打扰。
赶紧拦在二人身前:“柴玉是家主的夫婿,你。。。。。。”
两人异口同声:“是赘婿!”
那人被他们俩的气势吓到,赶紧哄着:“赘婿赘婿,赘婿不就是事事都得听家主的,再说了,人家是夫妻,”
“假的!”
“就算是假的,那咱们也得当真,咱们要是都不当真,怎么骗过别人?”
他的话在理。
两人气鼓鼓的瞪了无依一眼又坐了回去。
只是从今往后,这一路上玉翠就开始了盯贼模式。